你這精神病吧?
還有喜歡殺人的病?
這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前面明明看著還挺正常的來著。
曹達幾人心中默默吐槽。
要不是打不贏任自在,幾人一定先將任自在綁住。
“記住,我讓你們遠離我的時候千萬不要靠近,因為我怕我忍不住殺了你們。
不過也請放心,我現在能夠克制自己的殺人欲望,不會隨意殺人的。”任自在扶了扶眼鏡緩緩道。
所以你會有意殺人的對吧。
曹達干笑一聲,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呵,沒事,任哥,你繼續,就當我沒說過話。”
有病特么為什么不去治,就算不去醫院你也進個精神病院去看看呀,來死亡游戲禍害人干嘛。
說完,他默默的后退了幾步,和其余幾人保持同一陣營。
“呵呵~”
任自在柔和一笑,不再看其他人,轉頭又看向自己的玩具,被擰成一個球的女鬼。
此時的女鬼四肢和身體都被折疊,表情猙獰扭曲,只露出了一個腦袋。
任自在最擅長的是佛法,佛法對她有一定的克制作用,加上分筋錯骨手還有拈花指這種武學,她今天受的折磨比死時還痛苦。
此時女鬼身體折疊成球,看向任自在的目光仿佛是在看魔鬼。
“你們,要,做什么。”女鬼從雙胯之間露出一個腦袋,沙啞著嗓子問道,即使被折磨了半天,其聲音依然冰冷,
她受不了這種折磨了,她寧愿去死。
“很簡單,回答我,你的愿望是什么?”
“???”。
“我的愿望?”女人面龐雖然猙獰,但此時卻也能看見對方似乎有些,懵逼?
所以,對方將自己折磨的半死不活,還殺了她男人(非老公),就為了問她一句,你的愿望是什么?!
“回答我,除非你還想領教一下我的拈花指。”
見對方不開口,任自在平靜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我說!”見對方還想動手,女人連忙開口。
“說。”
任自在放下手指。
“我想殺了精神病院的所有護工,就是他們,才害的我們都死在這里的。”女人聲音沙啞,但卻極度怨恨。
任自在點頭,“那些護工也在這棟樓內吧?”
“在,”
女人聲音帶著怨恨:“我們一起被燒死在這棟大樓內的,就是他們招來的報復才導致的火災。”
“你們是被誰燒死的?”
注意到這女人似乎知道不少,任自在追問道。
“不知道。”女人茫然搖頭。
看見對方不似撒謊,后面的曹達又追問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二樓公共廁所怎么回事?我們的人進去一個那廁所就消失了。”
“公共廁所?這里沒有公共廁所……”女人還是不知道。
“也不知道嗎?那就麻煩了,徐月光到底去哪了?這大樓的震動怎么停了?”
眾人剛才全身心將注意力放在女鬼身上,這時候才發現,不知何時,大樓的震動停了下來。
……
廁所內。
鏡子里面的黑影千瘡百孔,鏡子外面,徐月光身前一灘爛肉化作黑煙消散。
吹了吹手指,徐月光看著兩個被自己打殘的怪物面色不屑,
就這?
雖然不知道這鏡子鬼是什么原理,但是只要不是無解的存在,對他來說都不是事。
噗噗~
千瘡百孔的鏡子鬼化作硝煙飄散,身前成爛泥的觸手鬼也徹底消失。
徐月光這才拍了拍手離開廁所。
但當他來到廁所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
此時的大門口,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堵墻,一堵光禿禿的墻,
看著面前光禿禿的墻,他陷入沉思,什么時候的事,誰把門拆了換成墻了?
施工隊不是一般都要拿日薪慢慢修房子的嗎?這次的效率怎么這么快?
“以為這樣我就出不去了嗎?”
徐月光冷笑一聲,小瞧他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