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開口,泉衫就發話了,“你們當著捕快的面撬鎖,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泉衫咬牙切齒,拳頭緊捏,惡狠狠的盯著徐月光。
是了,他們是捕快,徐月光這特么不就是當著他們的面當賊么?
徐月光回頭:“哎?我們又不偷東西,怎么就成賊了?”
“撬別人鎖還不是賊嗎!”泉衫冷冷道。
“當然不是,我有很多種方法可以進來,這鎖只是給你們兩個撬的,否則你們進的來嗎?”徐月光翻了個白眼。
“……”。
徐月光說的好有道理,泉衫已經忍不住想要動手了。
侯頓攔住了泉衫,
“先不著急,先看看他們搞什么花樣。”
泉衫轉頭瞪了眼侯頓,這不是連他們也成賊了?
不過其說的也沒錯,現在都開了,不如先看看他們耍什么花樣。
兩人跟著徐月光進門。
進門之后,這才發現,徐月光說的還真是大實話。
因為里面已經有幾個人在了,不知道是怎么進去的。
剛進院子,就看見幾個人坐在院子邊緣,抽著香煙,打量著眼前的精神病院。
幾個人各自抽著香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不過只有三人,還有一個金喜沒到。
聽見開門聲后三人同時轉過頭去,就看見徐月光三人帶著兩個陌生人走了進來。
注意到徐月光身后跟著的侯頓和泉衫,幾人有些疑惑。
這明顯是這個世界的npc,徐月光帶兩個npc來這里干嘛?
“徐月光,你這是?”
費材踩滅香煙,起身,看向徐月光身后穿著制服的一男一女。
“這是我今天交的朋友,他們非要來看看這里是不是真的有鬼,作為信息交換,我就帶來了。”
徐月光隨意說道,隨后看向泉衫和侯頓:
“這就是我的另外幾位朋友了,雖然關系不怎么靠譜,但目前我們是需要一起進入這棟大樓的。”
雖然幾人都是玩家,但是卻隨時都有可能翻臉,畢竟死亡游戲沒有感情。
就算是恩愛多年的夫妻,剛在一起破瓜的情侶,相識多年的兄弟,
在死亡危機面前,都可能大難臨頭各自飛,說不定還會在背后捅對方一刀子。
聽見關系不怎么靠譜幾個字侯頓和泉衫皺了皺眉,怎么感覺怪怪的,徐月光這意思是他和這幾人也只是利益朋友?
三人也不在乎徐月光的話,反而是任自在敏感聽見了兩個字:“信息?”
“不錯,這棟大樓的精神病人信息都弄到手了。”徐月光點頭。
“在哪?!”曹達驚喜起身,他今天忙活打聽了一天,也就只打聽到了一點關于這個精神病院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他還有很多都沒什么頭緒。
聽見徐月光說自己弄到了精神病院的信息他心頭大喜,因為知道這里的精神病院的信息說不定能猜出他們各自的心愿是什么。
徐月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這。”
“你全記下來了?”費材睜眼驚訝看著徐月光,意外也不意外,經過死亡游戲強化,有些人過目不忘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錯,還有一個人呢?”徐月光進來就注意到少了一個人了。
“我在這!在這!”
就在幾人說話時,門口走進來一個腳步虛浮的男人。
腳下虛浮,面色有些蒼白,神色略顯疲憊。
“可累死我了,你們來的這么早,都不好好休息一下嗎?”
雖然很疲憊很虛浮,但金喜卻很爽,他吃了三枚死亡游戲靈藥,一整天都沉浸在溫柔鄉之中,一天時間就換了十多個各種各樣的美女。
雖然死亡游戲很重要,但男人的樂趣也一樣很重要。
讓他高興的是,他還從這些女人的口中打聽到了關于這個地方的不少信息。
“咦?這兩個家伙是誰?新玩家嗎?”
金喜腦子抽抽,大大咧咧就將玩家兩個字說了出來。
這讓泉衫和侯頓皆是眉頭一皺,玩家,這是什么東西?
“不是,是當地的捕快,你回來的正好,天快黑了。”
徐月光抬頭看向天空,斜陽已經完全消失,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淺月已然掛在天邊,天,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