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捕快接手這個案子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蘇歡歡見對方來勢洶洶,也不客氣了。
“你們在調查這件案子,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和這件案子有關,例行詢問也沒問題吧?”女子瞇眼看向蘇歡歡。
“詢問不是審問,你也沒資格審問我們,我們想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鳳小蝶也嬌哼一聲,對這些官方條例她也很清楚。
女子聲音一頓,對方說的好像也沒錯,她們沒批文,也沒法審問。
侯頓在一旁抬了抬手,示意女子不要說話,看著徐月光那平淡愜意的眼神,就像是回自己家似的:“小兄弟,我勸你們不要這么拽。”
“嚯,拽怎么了?拽犯法嗎?哪條法律規定人不能這么拽啊?”
徐月光毫不在意的摟住兩個女孩肩膀,抬頭輕蔑俯視侯頓,挑釁意味十足。
侯頓像是沒看見徐月光摟兩個姑娘和那眼神似的,面色冷漠:
“拽不犯法,但人狂必有禍,配合我們,說不定你們也有好處。”侯頓道。
“我們也有好處?什么好處,先說說看值不值得我回答你的問題。”
聽見對方說好處,徐月光來了點興趣。
“我這里有當年的一切資料,這件案子我和泉衫全權負責,我們有權查看所有資料,不管是真是假,總歸是能看的,你們應該對這些也很感興趣吧?”
侯頓嘴角一勾,棱角分明的臉龐展露一抹冷冽的笑意。
“當年的資料?”
徐月光和兩女對視一眼,這很關鍵呀~
如果能夠得到當年的資料,說不定能夠知道里面的人是什么情況,也就能知道里面的人想要什么了。
最主要的就算不知道什么情況,最差的情況也能弄到那些人親戚父母的資料,這些衙門里面肯定有。
這比他們出去到處問關于那幾人的信息來的要方便多了。
畢竟是官方,資料肯定是最全的。
徐月光沉思:“行吧,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要做什么,但你們確定能給我們資料嗎?
別到時候反悔,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呵,想要不客氣也得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泉衫毫不在意徐月光的威脅。
這是哪徐月光不在意,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行了,那就說說吧,你們到底想干嘛?
是不是和當年的事情有什么牽連?”
侯頓攔住爭吵的泉衫,冷漠的眸子平靜注視著徐月光三人詢問道。
“這個,恐怕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們和當年的事情真沒關系,也沒有什么目的,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們還真就只想是在這里直播,其他的事情和我們就沒關系了。”
徐月光聳了聳肩,實話肯定是不能說了,說了他們也不信,不如就隨便找個借口,
侯頓在徐月光說話的時候一直注視著徐月光,想要從徐月光的面部表情和細節來看對方是否有說謊。
但奇怪的是,他什么也看不出來,要么徐月光撒謊的功夫已經到了絕頂,要么就是徐月光真沒說謊,真就是去那棟樓直播的。
“胡說,”
泉衫正準備來一句胡說八道,忽的旁邊的侯頓攔住了她。
“好,我信你們,跟我來吧,你們想要的資料我都可以給你們看。”
泉衫一愣,不敢相信的看向身邊的侯頓,沒想到對方會這么輕松就將這么機密的資料交給徐月光幾人。
徐月光明顯是在說謊。
但侯頓對她使了個眼神,泉衫一愣,隨后心領神會,
侯頓不是傻子,不管侯頓做什么,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她對自己的同事還是比較相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