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她也是信得過的人。”布萊恩沉聲道:“剛才就是她和陳虎大哥一起出手救下你的。”
“不是信不信得過,而是知道的太多,對她沒有好處。”
埃克托說著,眸中忽然閃爍一道金光,“抱歉了孩子,你先休息一會兒。”
白薔薇忽然覺得一陣困意襲來,既然真的軟到下去。
凌峰連忙上前扶住白薔薇在的肩膀,“既然前輩有顧慮,那我帶她先離開便是。”
“不必。”
埃克托卻擺了擺手,“陳虎小兄弟,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流銀圣衣的存在,就沒必要再瞞著你了。”
“多謝前輩新信任。”
凌峰扶著白薔薇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這才轉而又看向埃克托。
就聽埃克托深吸一口氣,旋即開始娓娓道來。
“其實,我原本曾經是北冥軍院的一名機械師,或者說,首席機械研究員。”
他說著,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方向,意味著,自己曾經是天空區的一員。
“老爹你是從天空區下來的?”
“是啊。”
埃克托點了點頭,“那是一個冰冷的地方,并沒有什么可值得向往的。”
在他的感慨中,凌峰大概也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埃克托當初曾經是北冥軍院風頭正盛的天才研究員,頂級機械師。
后來,在軍院高層委派下,開始執行“弒神兵裝”的研究計劃。
整個計劃,前前后后耗費了將近三十年的時間,卻都始終沒有任何進展。
終于,他昔日的老師,帶回來了一種特殊的材料之后,才取得了一些突破。
而他也終于研制出了布萊恩身上的這套流銀圣衣。
原本弒神兵裝的計劃很快就要宣告成功,在這個節骨眼,他的老師歐文卻選擇了背叛北冥軍院。
不僅刪除了所有相關的研究記錄,更是將唯一的一件流銀圣衣也帶走,逃出了天空區。
而后,北冥軍院在經歷了長達半年時間的搜捕之后,終于找到了歐文。
作為歐文的唯一關門大弟子,北冥軍院高層方面派出他前去監獄試圖勸服歐文,只要他愿意歸還流銀圣衣,并且重新投入研究,一切還可以相安無事。
然而,也正是那一面,徹底改變了埃克托的命運。
“弒神兵裝計劃,就是徹徹底底的騙局!”
埃克托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這是老師說的話,制造流銀圣衣的關鍵材料,除了方格斯晶體之外,還必須用大量新鮮心頭精血加以淬煉。這不是機械工藝,這是邪神的秘紋!”
他緊了緊拳頭,沉聲道:“為了制造一件流銀圣衣,北冥軍院就以各種理由,屠戮了數十萬來自底城區的無辜平民。更喪心病狂的是,他們還想批量制造流銀圣衣。生命,在他們眼里算什么?”
凌峰目光一凝,這本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謂天神的手段!
仙域世界的天神根須,不就是以億萬活人血肉,吞噬整個星域的星核本源為代價而培育成熟的么!
這些,都是來自于那些天神的手段。
自從他來到天災之城后,被眼前的所謂文明,所謂科技晃了眼,都差點忘了,這些文明也好,科技也好,背后所沾染的,都是滿滿血腥。
包括了他們的仙域世界,也包括了更多,被那些“宇宙蝗蟲”毀滅掉的其他次元位面。
“所以,我也和老師一樣,選擇了逃離。”
埃克托緩緩說道:“弒神兵裝的計劃,必須終止!老師將流銀圣衣的信息告訴了我,后來我來到了天災之城,隱姓埋名,偽裝成一個庸庸碌碌的老鐘表匠。本以為可以就這樣安然度過余生,但沒想到,他們,還是找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