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淡然道:“第一,想做大明的藩屬國,首先你們得是個國;
第二,我大明禮儀之邦,不會跟土匪強盜為伍;
第三,立刻離開這里,今后不得再來劫掠我大明商船,以及大明的藩屬國,不然……”
李宏殺氣迸發,道:“殺的你們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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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郎機人急了,他語速極快,有氣憤,有不解,但更多是心急如焚,似乎在來之前,他就沒想過談判會失敗。
“他說的啥?”
翻譯皺著眉搖頭,道:“大人,這人說太快了,小人也分辨不清。”
“行了行了,”李宏朝佛郎機人說,“看在你只是個傳話的份兒上我不殺你,別再逼逼了,吵的我腦仁疼。”
佛郎機人聽了后,更是急得跳腳,言辭激烈。
李宏忽的一皺眉,朝翻譯道:“這狗日的是不是罵我了?”
“好像……是吧。”翻譯語氣不確定。
“娘的……趕緊滾!再不滾老子剁了你。”李宏抽出寶刀,直指佛郎機人。
這下,都不用翻譯了,雙方語言不通,但肢體語言還是能看明白的。
他滿臉不甘,用近乎看傻子的目光盯了李宏一眼,恨恨離去。
“這狗日的……”李宏罵道,“若非不想壞了規矩,非一刀剁了他。”
說著,揮揮手,“你先退下吧。”
“是,大人。”翻譯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李宏轉頭看向干爹,正欲開口,卻見干爹眸光晶亮,嘴角微微翹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干爹。”
全球性的大航海時代終于要來了么?真快啊,沒想到會這么快,哦,是了,大明民間通商自永樂朝就開始了,數朝過去,一個多甲子的發酵,現如今輻射到西方并不奇怪……
李青心頭狂喜,西方竟然開始挖礦了,這說明大明的鐮刀……哦不,市場又可以擴大了!
“干爹,干爹?”
“嗯……”李青回過神,道:“佛郎機人就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冒險家,方才那人說的真心,確實抱著誠意想與大明做買賣。”
李宏眉頭輕皺,嘆道:“干爹,你也說了,這伙人唯利是圖,今日有艦船利炮,明日咱們班師回朝,他們還會不會如此就尚可未知了;
劫掠的代價太低了,他們絕不會完全放棄,大明商船的安全性必須要有保障,藩屬國的利益也要兼顧;
不然,諸多藩屬國怕是要寒心了啊!”李宏苦笑,“沒遇上也就罷了,遇上了若不管,人家會怎么想?”
李青頷首:“你說的很對,我不反對跟他們開戰,我的意思是……他方才那番話說的真心,也真心想跟大明做買賣;
而這些,都建立在他口中遙遠的西方有大錢可賺。這才是重點!!”
頓了下,補充:“那廝有句話說的很對,大海很大,世界很大,天下之大,何止中國?
對了,其實大明并不在世界最中央位置。”
“這怎么可能?”李宏果斷不信,“華夏歷來就是世界最中心,哪怕滄海桑田,也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