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卻是開心了,揮揮小手,“滾吧滾吧。”
張鶴齡如蒙大赦,屁也不敢放一個,扭頭就跑……
那中年舅子后知后覺明悟了什么,當即也竄了,只剩下徐經、唐伯虎,以及躲得遠遠的伙計。
“看什么看,還不快去準備酒菜?”侍衛統領一瞪眼,伙計們一哄而散。
朱佑樘游逛心情全無,皺著眉道,“清理一下。”
“是。”侍衛統領一拱手,讓人清理地板血漬。
唐伯虎二人有些發憷,這對父子大的斯文,小的活潑,瞧著挺好,行事卻不是一般的跋扈。
侯爺說打就打,莫不是國公級別?
朱厚照招手道:“你倆過來坐啊!”
二人心中一突,徐經訕訕道:“還是不了,我們不餓。”
“過去坐。”侍衛統領甕聲說,其他人亦是面色不善,大有不過去就揍你的架勢。
朱佑樘斜睨了兒子一眼,沒好氣道:“我兒不可胡鬧。”
“父親,孩兒想見識一番江南大才子是否名副其實。”朱厚照嘻嘻笑道,“沾沾才氣,以免你老說我不用心讀書。”
“你……唉。”朱佑樘都給氣樂了。
見狀,二人只好上前坐下,心中忐忑。
唐伯虎方才沉著冷靜,可這一面對面,他還真有些虛。
小家伙的不著調他是見識過的,這位中年人雖面容和善,卻讓人生畏,都不敢直視。
“不用怕,本太……咳咳,小爺一向平易近人。”朱厚照一副笑呵呵模樣。
我信你個鬼,平易近人把人門牙打掉?二人腹誹,只是賠笑。
朱厚照道:“久聞江南大才子之名,作首詩來聽聽。”
唐伯虎心中忐忑,靈感全無,便將那首《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閉門》吟誦了一遍。
“嗯……還不錯。”朱厚照鑒賞水準還是有的,點頭道:“盛名之下無虛士,此番會試你定要認真考試,將來為國效力。”
唐伯虎一臉古怪,卻不好對一個小屁孩一般見識。
當然,他也不敢。
連方才那個疑似侯爺的人都被打掉了門牙,這位小公子可不能惹。
“小公子謬贊,會試唐某自會全力以赴。”唐伯虎含笑點頭,說的謙虛,眉宇間卻盡是自信。
朱厚照小大人似的拍拍他的肩,道:“那小爺就預祝你摘掉唐解元的稱號,改唐會元。”
“借你吉言。”
“你呢?”朱厚照望向徐經。
徐經自認不如唐伯虎,不過他也看出朱厚照來歷不凡,在大人物面前,說牛要比謙虛更有效。
“伯虎兄立志會元,在下志向弱些,就……榜眼吧。”
“呵呵……”朱佑樘都笑了,他倒沒打擊徐經,只是道:“那你可得努力了,進京參加會試的考生,可沒有草包。”
徐經訕訕道:“說的是志向嘛,求上得中,求中得下,目標自當放高些。”
朱佑樘不置可否,緩緩起身:“逛也逛了,才子也見了,走吧。”
“父親,酒菜還沒上呢。”
“回去吃吧。”朱佑樘經大舅子一鬧,也不覺得餓了,“走吧。”
“喔,好。”朱厚照怏怏起身,朝唐伯虎道,“好好考,到時別被打臉了。”
唐伯虎失笑點頭:“竭盡全力。”
…
乾清宮。
“娘娘您看……”張鶴齡呲著牙,訴說著遭遇的非人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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