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廝臉都綠了,忙不迭跑開。
永青侯府的下人可真不好當,倒不是主家苛待,事實上,待遇非常好,但就是干不長,聽人說,侯府每年都要換一批下人,還真是傳言不虛……小廝小跑來到大門口,道:
“我家夫人說了,讓你滾蛋。”
李青都懵了,簡直小腦萎縮,訥訥道:
“你有無跟她說,一個姓李的年輕人找她?”
“說了。”小廝催促道,“你快走吧,不然,我也要受你牽連了。”
“我……”李青摸了摸鼻子,有些懷疑人生,同時,也異常慍怒。
若非這大白天的,跳院墻不可取,他非得進去幫她找回童年回憶不可。
反了反了……李青咬著牙。
“反了反了……”朱婉清越打越氣,越氣手越重……
李雪兒痛到難以承受,索性拔腿便跑。
“豎子敢爾?”
“子曰:小棒受,大棒走;娘您正在氣頭上,女兒不走不孝啊!”李雪兒眼淚狂飆,疼得哇哇大叫,“打在女兒身,痛在娘親心……”
“站住,給老娘站住!!”
李雪兒哪敢停下,再抽下去,她手都要廢了,悶頭就往外沖。
這侯府,不待也罷!
“攔住這個臭丫頭。”
“誰敢攔我?!”李雪兒嬌斥,速度更快。
還真沒人敢攔她。
下人倒不是更聽李雪兒話,而是李雪兒是女兒身,肢體接觸太過冒犯,侯府飯食這么香,他們可不想卷鋪蓋滾蛋。
可沒有表示也不行,他們佯裝盡力,卻又慢了半拍。
“讓讓,快讓讓。”
剛轉過身的李青回頭,驚詫道:“小雪兒?”
李雪兒也是一呆,“李,李爺爺?”
就這么一愣神兒功夫,朱婉清拿著柳條追了出來,獰笑道:“李雪兒,老娘今日非扒了你的皮……”
“你要不看看誰回來了?”李雪兒挺著胸脯,小人得志。
朱婉清抬眼望去,“李,李叔?”
“呦呵,還認我這個李叔啊?”李青冷笑。
“我……”朱婉清頓時想起方才的事,不由戰戰兢兢,“李叔,剛才是誤會,都是這妮子……”
“李爺爺,你看……”李雪兒哭哭啼啼地攤開手,觸目驚心。
只一眼,李青眉頭就擰了起來,“走,進去說。”
客堂。
李青也不喝茶,沉著臉道:“她是你親閨女啊!”
朱婉清弱弱道,“李叔,你是不知道……”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你至于下此狠手嗎?”
“她離家出走剛回來。”朱婉清說。
“啊?”李青一滯,看向李雪兒。
李雪兒訕訕道:“李爺爺,我,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確實該打!”李青調轉槍口,“女兒家家瞎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