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怔了下,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青爺你這話在理,我會持之以恒,堅定信念,保持一顆平常心。”
“嗯,不枉我苦心栽培。”
李浩無語:“你栽培我啥了?把我帶上山就不管了,甚至都拋棄了我,你竟能說得出這話?”
“忘了你靠誰走的后門?”
“別提這個了。”李浩黑著臉說,“一提這個,我都要道心破碎了。”
“呵呵……說明你還得練。”
“……”李浩左右瞧了瞧,沒找到糞瓢。
絲綢坊。
上千張織機一起工作,吱吱扭扭,響個不停,跟交響樂似的。
李青大聲問:“一架織機織一匹絲綢需要多久?”
“現在織機精進了,兩人協同合作,一匹絲綢差不多七八日便能織好。”朱婉清說。
“從抽絲,到成品,一匹布又要多久?”
“進入正軌后,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朱婉清解釋,“數十道工序都是統一進行的,紡織的只管紡織,染布的只管染布,也就起初耗時一些。”
朱婉清道,“眼下剛開年,還沒進入正軌呢,這些都是年前留的存貨,效率還要慢些。”
頓了下,“如今有沈家供給絲綢,咱們李家這樣的作坊,就只剩兩個了,其他幾個大作坊都轉了出去。”
李青欣然道:“這兩個就留下吧,以作不時之需。”
他清楚的感覺到,如今的紡織效率較之當初他辦織造局那會兒,提高了許多。
他都有種進生產車間的既視感。
接著,又去了染坊。
花紅柳綠的絲綢琳瑯滿目,晾曬在竹竿上,就跟進了迷宮一般,讓人眼花繚亂。
還沒怎么逛,就都中午了。
簡單吃了個飯,三人又去了針帽坊。
各式各樣的綸巾一應俱全,有最簡約的帕頭,也有如諸葛孔明的那種繁雜精美的綸巾,有男性樣式,也有女性樣式……
裁剪得當,做工精美。
朱婉清笑道:“穿戴一體,穿的行,戴的應該也可以,退一步說,即便反響不好,也不會砸手里,在大明內部消化也是一樣,只不過,要少賺一些。”
“這倒是。”李青道,“對了,家里還養豬嗎?”
“早就不養了,這方面主要是曹國公在做。”朱婉清笑道,“從宏哥這算,都是一家人,犯不上搶人生意。”
李青怔了下,這才想起養豬的事,還是他建議李景隆來著。
估計那小子沒少賺,不然,也不會把養豬的產業傳承下來了。
豬跟牛羊不同,它出欄周期比牛短,出肉量吊打羊,便是后世,都是最親民的肉類。
金陵這么龐大的人口,消費能力可是嘎嘎的,殺牛賣肉的終是少數,單靠羊根本供不起,沒有豬肉,百姓的幸福指數會直線下降。
李青問:“他家的養豬規模如何?”
“不是一般的大,僅是占用的耕地,就比小宋家的田還多。”李浩搶答,“曹國公可是養豬專業戶,幾乎都快成主業了。”
李青:(⊙o⊙)…
ps:新年快樂,新的一年,祝寶子們暴富,暴富,還是?的暴富!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