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不見,叔侄倆敘舊、品茗,‘浪費’了小半日。
午飯時,李浩湊了來。
過了年他就十六了,在這時代,這個年齡就到了說媒的階段了。
其實,早在兩年前,說媒的都排成了長隊,都是達官顯貴家主動托人來說親。
永青侯+水師總兵官+金陵首富。
這配置,放眼整個南直隸都是蝎子粑粑——獨一份。
哪怕放眼大明,除了藩王級別的宗室,也鮮有人能及。
更讓人狂熱的是,李浩是嫡子,獨子!
可以預見,李浩是多么搶手。
且小伙兒頗有他祖宗李景隆的風范,模樣上佳,且……騷氣。
哪怕文不成,武不就,一樣能迷煞少女芳心。
再說了,到了這個級別,讀書好不好、練武行不行,都已經不重要了。
飯桌上。
朱婉清就兒子的人生大事,詢問李青意見。
“李叔,你說給小浩找個什么樣的才好?”
李青想了想,道:“還是盡量避開達官顯貴吧,咱們家挑媳婦兒,不用在乎女方家有沒有錢,有沒有勢,且有錢有勢的反而會成為累贅。”
頓了下,李青意有所指的說:“女人太強勢,也不是件好事,你說呢?”
朱婉清臉上一熱,她覺得李叔在陰陽她,但她沒有證據。
不過,冷靜下來想想,她真不想兒子跟他爹似的,處處被媳婦兒拿捏。
“李叔說的是。”朱婉清道,“反正那些人也沒咱家有錢有勢。”
李浩有些不滿,“喂喂喂,當事人還在呢,你們就不問問我的意見?”
“你還有意見?”朱婉清柳眉一豎,眼瞅著要上手。
“李爺爺你看她……”李浩忙告狀。
李青攔下朱婉清,笑道:“那你說說,你想找個什么樣的?”
“漂亮的,好看的,溫柔的……”
“打住,你擱這許愿呢?”李青沒好氣的說。
李浩卻道:“以咱們家的實力,我這要求算高嗎?”
“呃……”李青還真無法反駁,“那你……自己選?”
“也不是不行……呃,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哪有自己選的啊?”李浩看著眼眸噴火的娘親,立馬改了口。
接著,小聲咕噥:“找什么樣的都成,千萬不跟找娘親這樣的,也就我爹受得了。”
“你小子,說啥呢?”
“沒,”李浩一個激靈,連忙轉移話題,道:“李爺爺,前些年您就這般模樣,這些年過去,您是一點都沒變哈。”
“你李爺爺是道士,懂得養生之道。”朱婉清哼道,“再過些年,都不見得就會呈衰老之相。”goΠγ
“那可太令人遺憾了。”李浩唉聲嘆氣,“這金陵第一美男子的稱號,我算是拿不到了,唉,既生瑜,何生亮啊?”
“……”李青心說:還真是一脈相承,當年你祖宗也有這樣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