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摸了摸鼻子,去廂房拿弓箭,出來的時候,一臉驚奇:
“先生,家里來客了?”
“不是客。”
“那是……?”
“我兒子。”
“你兒……李總兵?”王守仁眼睛一亮,“這可真是太好了,那我得向他取取經。”
李青撇嘴,“弄得跟他愿意教似的。”
“別人不教,可我是誰啊?我可是他干爹的至交好友。”王守仁嘿嘿笑著說,“論輩分,我還長著他一輩呢。”
李青:“……別貧了,練你的弓射去。”
“那就這么說定了哈。”
說罷,王守仁開始今日的弓射練習。
如今,他開的是三石弓,同時,箭靶也縮小了好幾圈兒,只有巴掌大小,以提高他的精準度。
小院兒不大,弓射又不能在大街上練習,只能用這樣的辦法。
‘嗖嗖嗖……’
王守仁臂力驚人,三石弓竟能連發五支箭矢,且準度也相當高,五支全中箭靶,且有兩支箭矢命中靶心。
要知道,縮小后的靶心,只有兩個銅錢大小,盡管只有三十步的距離,卻也足見王守仁射術之高。
就連李青,都不得不承認,王守仁真的天賦異稟。
假以時日,成為神射手必然是板上釘釘。
王守仁也很滿意自己的進步,歪頭問:“先生,如何?”
“也就一般般吧。”李青懶洋洋道,“勉強有我三分風采。”
誰能跟你比啊……王守仁腹誹了句,甩了甩胳膊,繼續練習。
有李青那外敷的藥方,加之正確的弓射技巧,王守仁弓射水平,亦鮮有人能及。
按理說,他都可以畢業了。
王守仁之所以天天來,并不只是為了磨練弓射,也想跟李青聊聊天,吃吃飯,隨著相處,他真把李青當知己了。
哪怕兩人年齡差懸殊。
半晌午,李宏回來。
見到王守仁,他不禁滿臉詫異,到嘴邊的‘干爹’,也咽了下去。
王守仁倒是不見外,一副自來熟模樣,上前伸出右手,“李總兵你好,我叫王守仁,是你干爹的朋友。”
李宏人都傻了。
壞了,干爹秘密暴露了!
讓李宏心驚的不是握手禮,也不是干爹朋友,而是那句‘你干爹’。
這說明,對方知道干爹秘密。
李宏震驚,這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莫非……他跟干爹是同一類人?
李宏看向干爹,目光詢問。
李青解釋:“他是猜出來的,除他之外,沒外人知道了。”
王守仁笑道:“放心,我絕對不會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