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嘆道:“做官也不見得有多威風。”
“這話怎么說的?”朱見深當場撂了臉子,“你這話,我就不贊同,什么叫做官不見得威風,做官是為民做主,為民謀福祉,是耍威風的嗎?”
“……我失言,罰酒一杯可好?”李青無奈。
“哼哼,下不為例。”
真是給你臉了……李青翻了個白眼兒,當著外人,他多少得給其一些面子。
唐廣德怔了下,試探道:“客官是……官場中人吧?”
“呃……勉強算吧。”朱見深道,“我兒子做了官。”
“哎呀呀,客官風姿綽約,想來,令郎官職定然不低。”
“一般般啦。”朱見深哼哼著說,神色傲然。
見狀,唐廣德更是欣喜,搓著手道:“老哥……啊不,小老弟能不能讓犬子過來,陪二位聊一聊,沾沾兩位爺的貴氣。”
李青、朱見深一進門,他就看出二人不凡,那種久居上位者的氣勢,盡管沒刻意展露,卻能實實在在感受到。
不然,他也不至于那般刻意討好。
這會兒,朱見深吃得也差不多了,靠在椅背上,抿了口酒,傲然道:
“那你就讓他過來吧,我這人看人還是挺準的,能不能做官,能做多大官,我能估摸個大差不差。”
“好,好,”唐廣德大喜過望,忙道:“大爺稍等,我這就去讓犬子過來,六子,再給兩位爺上壇酒。”
“呵呵……兩位爺稍等,我去去就來。”唐廣德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真可謂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朱見深輕笑笑,道:“閑著也是閑著,先生你眼光一向獨到,幫忙把把關。”
“別介,”李青撇嘴道,“你多能啊,人能不能做官,能做多大官,你一看便知,我哪有這般本事,還是你來吧。”
“兩位客官,酒來了。”小六子送上酒。
朱見深接過,笑嘻嘻道:“我不就說你兩句嘛,瞧你那小氣勁兒,我自罰三杯總行了吧?”
李青無語:“你這是自罰?你就是想喝酒了。”
朱見深心思被拆穿,也不害臊,“來,我敬一碗。”
“德性……”李青咕噥,舉起酒碗跟他碰了下,道:“酒雖柔,卻也不得多飲,這壇酒喝完,今日不得再飲。”
“聽你的,你說了算。”朱見深一飲而盡,又夾了口菜,咂咂嘴,“不賴,這小菜小酒都不賴,待會兒走時咱打包一些。”
李青好笑道:“用得著嘛,對面就有客棧,想吃直接過來吃便是了,不過,以后咱倆只能飲一小壇,今日都算給你破例了。”
朱見深無奈點頭,“行行行,都聽你的。”
說話間,唐廣德領著兒子走來,“小寅,快給人見禮。”
“小生唐寅,有禮了。”
兩人停下話題,目光移向小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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