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深:“……”
朱見深似乎是被李青給說動了,加之李青傾力治療,他身體狀況好轉了不少,漸漸恢復了幾分氣力。
卻也沒有康復,始終吊著……
中秋節過后,天氣轉冷。
李青任務量加劇,冬太寒,多少人都熬不過冬天,這也是朱見深最危險的時期。
熬過去,興許就能徹底恢復,熬不過去……就沒了。
這種情況下,簡單的醫病怕是行不通了,還得醫心。
這天,李青找到朱佑樘。
對李青的到來,朱佑樘顯得很驚訝,“先生,你不是在為父皇診治……”
他猛地臉色巨變,驚問道:“難道父皇……病重了?”
見他如此,李青更堅信了朱佑樘的人品,安撫道:“太子勿憂,皇上龍體還好。”
“那就好,那就好……”朱佑樘放松下來,“先生過來,所為何事啊?”
頓了下,露出恍然之色,笑道:“父皇龍體能有好轉,先生居功至偉……”
“我不是來邀賞的。”李青擺擺手,“我有件大事要與太子說。”
“你說。”
“還請太子屏退左右。”
朱佑樘看了眼一旁的李東陽,道:“李先生不是外人。”
李青笑笑不說話。
李東陽見狀,拱手道:“太子殿下,臣腹中不適,失陪片刻。”
“嗯…。”朱佑樘點點頭,繼而邀李青坐下,道,“這下,可以說了吧?”
李青問:“太子可愿接替大位?”
“啊?”朱佑樘倏地起身,驚呼道:“你……你不是說,父皇龍體還好嗎?”
“皇上龍體是還好,卻也不適合再理政了。”李青說。
“你嚇我一跳。”朱佑樘不滿地瞪了眼李青,淡淡道:“父皇龍體違和,孤辛苦些就是了,為君父分憂,是為人子、為人臣的本分,你卻說出這等大逆之言;哼!念在你醫治父皇有功,孤就不與你計較了,但萬不可有下次,否則……”
他重重一甩袍袖,“孤定不輕饒。”
李青:“……”
“倘若是你父皇想退位呢?”
“這,這怎么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的,不信你可以去問他。”李青淡然道,“我就一郎中,至于如此嗎?”
朱佑樘怔了怔,緩緩點頭。
他信了李青的話,因為一個郎中,確實沒必要,也沒膽量摻和這事兒。
“這萬不可行。”朱佑樘搖頭,“父皇只是龍體欠安,孤若就此接位,天下人如何看孤?
只怕是,都以為孤是逼迫父皇退位了!”
朱佑樘嘆道:“只怕,千秋萬世之后,世人也會這般覺得,這是……大不孝啊!”
你哪來的這么多大道理……李青翻了個白眼兒,“走,跟我來。”
“去,去哪兒?”
“去乾清宮找你父皇,當面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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