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他們來,你就打。”李青道,“強大的水師總歸會派上用場的。”
李宏點頭,轉而問:“干爹什么時候走?”
“這就走。”
“啊?這么急?!”
“早去早回嘛。”
“好吧。”李宏輕嘆,不想才相聚,便又要離別,“干爹孤身在外,定要照顧好自己,早些回來。”
“嗯,干爹都這么大人了,放心吧。”李青笑了笑,起身道:“行了,你忙你的去吧,干爹忙完要忙的事,就回來看你。”
“唉…好。”李宏長長一嘆,起身道:“祝干爹一路順風。”
“嗯。”
李青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干爹。”
“嗯?”
“早些回來。”李宏說。
“好。”
望著干爹離去的背影,李宏突然有些想哭,他真想勸干爹自私些……
按理說,來了海寧,理應要去望一下于謙,只是……故人已逝,又能看什么呢。
‘下次回來再看望他吧……’
李青暗暗嘆息,他其實對這些事兒有些怯。
…
成化二十年,冬月底。
李青來到交趾。
還好,上次他離開后,憨憨采取了他的策略,再此地開辦了許多學堂,弘揚漢文化,李青沒費多大勁兒,就找到了個會說漢話的人。
數十年過去,他也記不清‘漢王府’所在了,在向導的引領下,花費十余日,總算是抵達了目的地。
輾轉兩個多月,才見到交趾的掌舵人。
——朱祁錦。
他現在也不年輕了,快四十歲的年紀,滿臉的絡腮胡,瞧著不比李宏年輕哪兒去。
“你是……朝廷的使者?”朱祁錦覺得李青有些許眼熟,卻又想不起來了。
這也難怪,都過去二十多年了,且那時的李青,面容已做了細微調整,他認不出很正常。
“準確說,我是以個人名義,代替大明朝廷。”李青道。
“以個人名義……”朱祁錦怔了下,嗤笑道:“敢情是打秋風來的啊?”
他有些不解,“千里迢迢,你至于嗎?”
李青摸了摸鼻子,道:“你不覺得我很眼熟嗎?你讓他們離開,我有話單獨對你說。”
朱祁錦深深看了李青一眼,緩緩點頭:“都退下,沒有允許,不得進來。”
“大王莫聽他一面之詞。”
“呵,一個文弱書生,如何傷的了本王?”朱祁錦淡然道,“退下!”
“是。”
護衛統領無奈稱是,一揮手,“都退下。”
朱祁錦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叫李青,大明永青侯。”李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