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李宏心頭火熱。
聊完政事,列完清單,已臨近中午。
朱見深留李宏在宮中用膳,期間,又關心了下太皇上一家的生活狀況,并讓李宏代為轉達:
想回來,言語一聲便是,隨時歡迎!
吃過午膳后,李宏便提出告辭,干爹不在,他沒多留的心思,且聽皇上這意思,很快水師就要戰斗了,他不想耽擱操練時間。
朱見深沒有留他,只是讓他做好戰斗準備,并表示:器械會盡快如數運往江南,安心操練便是。
最后,更是拿出千兩黃金。
李宏受寵若驚:“皇上,微臣未立寸功……”
“誰說這是給你的了。”朱見深哼道,“這是李青的錢,他去日本國了,你幫忙帶回金陵去吧。”
“這樣啊,臣遵旨。”李宏訕訕一笑,大致明白了什么。
李宏走后,朱見深這才喚人來,將大箱子搬進內殿,開始觀摩……
“可算是等到了。”朱見深搓著手,就像是書荒許久的老書蟲找到了神作一般,興奮的不行。
不過,當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打開之時,不由呆愣當場。
“洪武十五年,夏?”
朱見深一臉懵,喃喃道:“那時候,于謙都還沒出生的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狐疑道:“莫不是這廝在胡編?”
想了想,李青又不是那樣的人。
“還是說……他是根據實錄中的事件,進行的自我注解?”朱見深撓了撓頭,“這貌似也說不通啊,自太祖實錄,到中宗實錄足有數百萬字,他看得過來?
即便如此,那也應該是從洪武元年,干嘛從洪武十五年開始呢……”
朱見深很困惑,他將大箱子中的書整個倒騰出來一一比對,無奈發現,洪武十五年確實是第一本,沒有更早年份的了。
“可惡,既然以洪武朝做起手式,為何不從洪武元年開始啊!!”朱見深強迫癥發作,氣得想罵娘。
無能狂怒之后,只能接受現實。
“算了,有總比沒有強,且就少了十五年,也沒多大打緊,待他下次回來再讓補吧。”朱見深嘆了口氣,這才繼續看下去。
這一看,就沉浸進去了……
相比枯燥寡淡的實錄,李青寫的這些可就精彩多了,不是說文采多好,而是它有故事性,并且對廟堂斗爭,國策施行,大事件等等,都進行了詳細注解。
就跟……親身經歷一般。
朱見深可以肯定,李青沒有胡編,因為書中所寫大多都記載在實錄之中,且看了這個,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以及他看實錄時的困惑,都迎刃而解了。
這廝是怎么做到的?
朱見深不禁驚嘆。
“好東西呀好東西……”
他廢寢忘食,除了上朝,處理奏疏,其余時間都待在乾清宮內殿看書,后宮佳麗都顧不上了。
這種刻苦精神,直教寒窗苦讀的士子汗顏。
…
半個月后,汪直返京。
朱見深這才從神作中走出來,開始著手清算行動。
案子是汪直查出來的,自然要讓其威風一把,這樣也能幫他吸引火力。
這些,朱見深早就算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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