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你爹為了你娘只能回京,李宏又要忙事業,你說,這偌大的家業,以及兒女的撫育,誰來操持?”
朱婉清小臉煞白,她沒由來的慌,又慌又怕。
她不敢想,不敢想爹爹娘親不在的日子,她也從未想過這些,在她潛意識里,這一天要好久好久以后才會來。
但經李青這一說,朱婉清才突然意識到爹娘不年輕了,甚至……這一天很快就會來。
“李,李叔,我怎么辦呀?”她已經快哭了。
李青淡淡道:“你都兩個孩子的娘了,還問這種弱智問題?”
“我……”朱婉清張了張嘴,無言以對,只好道:“李叔,您就給侄女指條明路好不好?”
在這時代,論關系侄女比兒媳要更親一些,她順勢改了口。
李青道:“很簡單,從現在開始做準備,做著你爹娘離開的準備。”
“可我,只是一婦道人家……”她有些怯場,“怕是難以操持李叔您這偌大的家業,要不,您……”
“我有我的事要做。”李青輕聲說,“我的責任比你要大,要大的多得多。”
朱婉清默了下,道:“我害怕讓您失望。”
李青輕笑道:“李叔相信你。”
朱婉清再次沉默,這次沒挨揍,卻比挨揍難受太多了,她感覺天都要塌了。
那樣的生活她想想都可怕,可她又不得不面對,一旦娘親有個好歹,爹爹定然會回京,恢復娘親太上皇后的尊號,以該有的規格下葬;
而一旦爹爹回京,便再也不能回來。
她當然可以跟著回京,并恢復大明長公主的身份,但即便是那樣,她也不能跟爹爹生活在一起了,且還會讓夫君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流水。
對她來說,對她夫君來說,對她的兒女來說,留在永青侯府的收益,遠比回京要大得多的多。
當然,疼她的爹爹也萬不會讓她回去……
朱婉清明白,李叔這次真不是嚇唬她,這些都是事實。
所以,她很慌,很難受。
李青的話還沒完,繼續道:“一個人的認知、品性、能力,決定了他的一生,我這家業是大,按道理說,足以數代,乃至十數代人極盡奢華!
但賬不是這么算的,事實上,只要一個超級敗家子兒,便能敗光所有;
所以,你不能只執著于操持家業,對兒孫的教育,亦是重中之重……”
巴拉巴拉……
朱婉清越聽越慌,越聽越覺得壓力山大,舒坦了二十多年的她,猛地一下面對如此壓力,心理防線都崩潰了。
李青可不管她那些,繼續說教,給她上強度。
你舒坦了這么多年,是該還債了!
朱婉清從小在蜜罐中長大,嫁人也跟招婿似的,既不用搬家,夫君又百依百順,別看她二十多了,心理上卻是個孩子。
人生突然從休閑模式,來到地獄級難度,她實在遭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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