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不見,河套整個大變樣兒了,他當初規劃的區域得到了完全開發,且逐步向外輻射。
李青策馬參觀,撫寧侯朱永陪同,講述著這些年河套的發展過程。
朱永道:“現在牧場貯備的大小馬匹,已達八千之多,耕地較之永青侯設想,也多了近三分之一;
除了交稅,還有很大剩余……”
“嗯,甚好!”李青欣然贊道:“河套能有今日,撫寧侯功不可沒,以后封公指日可待啊!”
“哪里哪里,永青侯言重了。”朱永干笑道,“您都還沒封公,朱永何敢妄想?”
“哈哈……我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李青噎了一下,“你比我年輕,進步空間更大了,我打完這一仗,也該歸鄉養老了,你就不同了;
皇上對你的倚重,鮮有人能及得上,好好干,封公并非妄想。”
這是朱見深不遠千里,給朱永畫的大餅,李青只是代為傳達。
不過,他日朱永封公,也幾乎是板上釘釘,如今大明可不是明初將星云集的時代,朝廷能拿出手的不多,朱永絕對算一個。
朱永被李青拍了兩下肩膀,只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不禁咧嘴笑了起來。
他和李青相處過,知道其一向不無的放矢,李青這么說,多半是有皇帝授意。
一時間,朱永心潮澎湃,干勁兒十足。
“永青侯打算什么時候出發?可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
李青想了想,道:“你幫忙統計一下愿意跟著去漠北的人,在保證河套足夠安全的情況下,盡可能多動員一些人出來。”
頓了頓,“以后這里多備一些糧草,以作我們這一路軍的補給,這個來之前,我跟皇上議定了;
我們的補給消耗,可抵消稅收,也能讓你們省心不少,不用再為交稅運輸發愁了。”
朱永自然樂得從命,“完全沒問題,除此之外,可還有我能效勞的嗎?”
“暫時沒有了,想起來再跟撫寧侯說。”李青笑道,“眼下已是七月,再往后天氣轉冷,就不好行軍了,撫寧侯盡快。”
“永青侯放心,包在我身上了。”朱永拍了拍胸膛,“朝廷待遇如此豐厚,我有信心在半月之內,給永青侯組織一支不少于七千人的隊伍!”
李青含笑拱手:“如此那就麻煩撫寧侯了。”
朱永抱拳還禮:“都是為朝廷、為皇上做事,永青侯客氣了。”
朱永一直鎮守在河套,說話比李青好使多了,李青也樂得清閑,整日欣賞大好風景……
朝廷的待遇很豐厚,愿意去漠北征戰的,每月軍餉五兩銀子,戰死者,撫恤紋銀百兩,作戰勇武者,另有獎賞。
總共不過萬,李青也沒什么顧忌,花錢大手大腳。
當然,這是戶部出錢,要換成內帑,估計朱見深就得還價一部分了。
李青也是吃準了戶部,料定對方拿頭拱,也得把他拱出來,于是乎,獅子大開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在任何時候都適用。
在河套生活雖說不缺吃喝且安穩,但……誰不想過更好的日子?
干一年就是六十兩,這還不包括按軍功賞銀,不說多,干一年就讓一家人住大房子了。
一時間,各部族勇士趨之若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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