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雖無規制閣臣下班時間,但在工作崗位待得久些,顯得敬業。
幾人品著茶,閑談起來。
“聽說了嗎?永青侯回來了!”劉珝開了個頭。
劉吉接話,“聽說了,下早朝吃了個早飯功夫,就聽人說他回來了,那么多人都在傳,想來應該不會有錯。”
二人是后起之秀,心里有想法,但不敢表現出來,想引商輅、萬安下場。
畢竟……李青是啥人,可以說人盡皆知,他回來,對誰都沒好處。
萬安對此很上心,瞥了商輅一眼,問:“商大人怎么看?”
“聽說皇上都去了宮門前親自迎接,沒人敢拿著皇上的名義,傳不實信息,應該是沒錯了。”商輅和稀泥,并不接招。
開玩笑,得罪李青的話,他才不會說。
今兒說了,恐怕這些個同僚……至少萬安這貨就得告他一狀。
李青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整他一個內閣大學士,還不是手到擒來。
萬安一計不成,又施一計:“那商大人以為,永青侯是否繼續在內閣任職?”
“這個……”商輅想了想,“不排除這個可能。”
“哦?商大人的意思是……永青侯是戀權不放?”萬安皺眉。
你大爺,本官啥時候說了……商輅氣得胡子一撅一撅的,哼道:“萬大人莫要曲解,本官的意思是……”
“呦,諸位都在呢,”李青笑嘻嘻走進來,“嘿~又多了兩個新面龐,看來咱們內閣又壯大了啊!”
四人驚了一下,忙站起身,拱手道:“見過永青侯。”
“少禮少禮,”李青呵呵笑道,“數年不見,諸位別來無恙啊!”
萬安笑道:“侯爺倒是越活越年輕,數年不見,依舊健朗,真是…蒼天有眼,佑我大明啊!”
他忙拉起自己椅子,“侯爺請坐。”
“不用,我就來看看。”李青輕輕搖頭。
萬安詫異了下,失笑道:“看來商大人判斷有誤啊,永青侯并非是為大學士之位而來。”
娘的,本官跟你拼了……商輅差點兒沒忍住,撕爛他嘴的沖動。Γ
平復了好一陣兒,他才開口道:“侯爺莫聽萬大學士說笑,下官可沒說過那話,真的……”
“哎?不要緊,說了又何妨?”萬安笑道:“永青侯胸懷若谷,豈會在意這個?”
“萬安!”
商輅破防,他實在被惡心到了,梗著脖子就要跟萬安試吧試吧。
“商輅你要做什么,真當本官怕你不成?”
文官好打架,猶勝武將。
有時候,高端的權利斗爭,也會采取最樸素的爭斗方式。
劉珝、劉吉二人忙一人抱住一個,“冷靜,冷靜啊!”
“放開本官!”萬安掙扎著往前,“本官倒要看看,誰的拳頭硬!”
“怕你不成!”商輅也氣急敗壞,“看本官不撕爛你的嘴。”
劉吉、劉珝苦勸不止,但二人不為所動。
兩人見攔也攔了,勸也勸了,可謂是仁至義盡,索性手一撒,要打便打去吧。
最好來個兩敗俱傷,如果能打出個好歹來,更是再好不過。
萬安:“……”
商輅:“……”
李青見也打不起來,便息了看熱鬧的想法,上前說道:“奏疏都處理好了?”
“呃…還沒。”二人訕訕搖頭,恨恨瞪了對方一眼:你等著。
李青拉過椅子坐下,道:“哪些是你們處理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