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走就少說兩句,你現在這叫寄人籬下。”李青沉著臉說。
朱婉清:“……”
其實李青也知道,自己的秘密還是要有人知道的,不然以后真遇著事,想撥亂反正,難度會超極大。
他再有能力,也需要一個跳板。
正統前期,朝局一團亂麻,他能快速穩定,靠的就是讀檔,以及朱瞻基的后手。
到了朱祁鈺,他選擇了自曝,這才是他受重用的資本。
當然,李青自信,再往后即便不跟皇帝攤牌,走正統科舉路線,他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撥亂反正,但前提是他也得有跡可循。
朝廷不會用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必須得有生活痕跡,哪怕編一個,甚至還得有關聯的人。
所以,早晚有一天,他要告訴干兒子、小丫頭,這是必然,但不是現在。
尤其是小丫頭年紀小,又自負,現在告訴她這些,只會起反作用,且現在根本沒必要。
現在他還是永青侯,有現成的強大能量。
皇宮。
朱見深忙碌了一上午,總算是清閑下來了,這些時日可把他累得不輕,不過,他也漸漸適應了這種生活。
“皇上,請用茶。”小恒子殷勤地奉上茶,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新主子。
新帝登基后,并沒動他這個司禮監掌印太監,但小恒子絲毫不敢大意。
他明白,皇帝想動他也就一句話的事,之所以不動,不是因為動不了,而是想先穩定下來。
這段時間,就是他的表現期,表現的好,興許還能繼續做他的掌印太監,表現不好,那就要跟掌印太監之位說拜拜了。
朱見深接過茶,抿了一口,又放下,臉色不太好看,似乎在為什么事煩憂。
小恒子察言觀色,連忙撿好聽的說:“皇上大喜在即,可喜可賀呀。”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朱見深臉色更難看了:“有什么可喜可賀的?”
“……”小恒子一臉懵逼,他沒想到這萬無一失的馬屁,竟都能拍錯地方,不由忐忑起來。
難道新帝這是看他不順眼,想弄掉他?
“奴婢……奴婢說錯了話,請皇上責罰。”
“算了算了。”朱見深煩躁地擺擺手,“朕問你,皇后的人選確定沒?”
“還沒,不過也快了。”小恒子囁嚅著說,“也就這十來天兒的事,太后說了,大婚要趕在年前,喜上加喜。”
他有些搞不懂,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怎么對娶媳婦兒一點都不開心呢。
這要是年輕時候的他……要是他還有條件的話,肯定樂得睡不著覺。
“嗯…朕知道了。”朱見深苦悶地嘆了口氣,起身道:“陪朕走走吧。”
“是,奴婢遵旨。”小恒子忐忑的心放松下來,皇帝還讓他陪著,說明并未厭煩他。
但這也說明,新帝確實不太想娶媳婦兒。
這就奇怪了,年輕小伙兒怎么不喜歡娶媳婦兒呢……小恒子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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