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難想象是兩親兄弟
六年時光荏苒,雪萬誠已從當年的臥底晉升為星警總局的局長。
當他被人告知眼前這個觸目驚心的巨大深坑是蘇寧瓏實力晉升的“杰作”時,饒是見多識廣的他,也難掩震驚之色:“那個小女孩,她居然從暴君那兒挺過來了?不僅沒瘋,還成長為了如此強大的獵人?”
他有些難以置信,隨即提出請求,“我想和她談談,能安排一次問話嗎?”
“可以。”佟梓的回答很干脆。
她事先已與蘇寧瓏溝通過此事,因此安排起來十分順利。不久之后,雪萬誠與蘇寧瓏,在一處安靜的臨時房間內再次會面。
房間內只有他們兩人。蘇寧瓏不清楚警方目前掌握了多少信息,但她從“怪物樹”晶狀體中獲得的那段血腥、扭曲的記憶畫面,至今想起仍令人脊背發涼。
若非閆校長和云斐都明確表示雪萬誠此人可信,她一點點信息都不想吐露。
也好在只是兩人聊天的方式進行。
雪萬誠松了松箍緊的領帶,痞氣地往沙發上一坐,“放心吧,不錄音,不是審訊,就當朋友閑聊就好了。”
“你看上去不像局長。”蘇寧瓏道。
“你見過多少局長?我們這些小地方的局長,人前裝模作樣一下就好了,人后不需要端著。這得多累。”沒有多少大志氣但已經做了局長的雪萬誠擺手,“進入正題吧。你們一道進入的描述省略,從你單獨對付那樹怪開始吧。”
既然閑聊,那就不需要所有細節都說出來,蘇寧瓏挑了一部分說。
“根據我‘看’到的畫面,有一部分孩子,是被穿著星警制服的人帶走的。其中有五個人的相貌,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就如同在執行任務時探知目標一樣明確。”
她遞上了兩張準備好的照片。
餓狼,赫然便是其中之一。
只是這一點,蘇寧瓏從未向狐貍小隊幸存的成員透露過。
也因此,火蜥事后有點埋怨她沒好好保護餓狼,只是他又不能恨,畢竟她救過他。
蘇寧瓏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有些人死了,其罪行卻無法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其中的無奈,細細想來,確實帶著幾分令人心寒的荒謬。
有些人死了,仍然不能公開罪行,真的有點可笑。
但這便是現實,冰冷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