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還有科技搞不定的東西?我一直以為圣器產量少,純粹是生產線稀缺……”
“誰知道呢!”老獵人把花生殼彈進,分享了一個更勁爆的“內幕”,“我有個膽大包天的朋友,不信邪,弄到一個后偷偷拆解過……結果你猜怎么著?據說那里面的字符多看幾眼后,眼睛會刺痛。當然,他沒探出任何秘密,那拆開的圣器‘嘭’一聲,自個兒炸了,零件碎得拼都拼不起來。”
“蘇寧瓏小姐口中的那位師父,就是兩件圣器的制作者。”
“神,真神。”
“所以明白定制圣器的含金量了嗎?云斐的無裂、佟梓的神杖,都是那位師父的作品。”老獵人眼神灼熱,“一件定制圣器,別說獨自擁有,就算是租賃出去,也足夠一支精英獵人小隊躺著吃香喝辣半輩子了。”
一番科普,讓新人們心潮澎湃之際,時間也在悄然流逝。
十點二十七分,全部參與者組隊成功,十點二十九分,蘇寧瓏拍下照片,一共十小隊。
十點三十分整,各支隊伍仿若炸巢的兵蟻四散,迅速行動起來。
直到十點四十分,星警們才打著哈欠,略顯疲憊地來到鄒氏酒吧。
對于這家酒吧的“特色”,他們早已心知肚明。
打架斗毆是這里的家常便飯,老板娘自己就是個硬茬,通常都能迅速擺平麻煩。
星警們過來,多半也就是處理下最后的“戰場”,收拾收拾殘局。
這次,雪萬衫身后跟著兩位年輕的警員。
他制服領口微敞,顯然是接到消息后匆匆趕來,連儀表都顧不得整理周全。
如今的雪萬衫早已是警局獨當一面的骨干,但涉及到鄒氏酒吧的事,他總愿意親自過問。
三人剛踏進門,目光首先就被門外幾個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的混混吸引了,臉上不由得掠過一絲困惑。
他們的視線隨即投向酒吧內部,只見里面的客人們紛紛帶著善意的笑容,舉起手中的酒杯向他們示意,那神態仿佛在無聲地撇清:“這事兒可跟我們沒關系啊。”
“寧瓏?”雪萬衫的目光在人群中鎖定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明顯有些驚訝,“你怎么會在這兒?”
在他的印象里,蘇寧瓏應該在星聯盟效力,那工作繁忙程度,恐怕比他們這些星警有過之而無不及。
“鄒女士是我干媽呀,我回來看看不是很正常?”蘇寧瓏回答得理所當然,隨即又探頭向雪萬衫身后望了望,“對了,怎么沒見老王叔叔跟你一起?”
雪萬衫當然知道鄒女士是蘇寧瓏的干媽。
他想問的其實是蘇寧瓏突然回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別的事情。
雪萬衫一直是老旺多年并肩作戰的搭檔,但凡雙子星發生重大事故的現場,幾乎都能看到他們兩人形影不離的身影。
“老王高升了,調到總局那邊去了。”雪萬衫簡略解釋道。
他目光敏銳地捕捉到酒吧角落里兩個異常顯眼,毛茸茸的巨大身影。
于是帶著職業性的警覺問道:“你們……在店里養了猛獸?”
“哪有什么猛獸。”蘇寧瓏笑著否認,隨即朝角落方向喊了一聲,“麒瑞,出來吧,讓雪警官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話音落下,麒瑞和奧利聞聲站了起來,厚實蓬松的毛發隨之輕輕抖動。
它們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從酒吧的陰影中踱步而出。
當那火紅色、體型遠超尋常的巨大貓科生物完全呈現在眼前時,雪萬衫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瞬間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雪萬衫只覺得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緊緊堵住,一時間發不出聲音。
那位將貓貓贈予蘇寧瓏的老太太,已然離世三年了。
老太太還在世時,麒瑞的照片一直通過雪萬衫這個中間人傳遞過去,因此他對這只火紅色的小貓印象頗深,幾乎算看著它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