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倒是教過我,不要輕易陷入別人預設好的‘自證陷阱’。一概無憑無據的指責,我都不接受。”她坦然承認道:“我性格可能是有缺陷,不夠圓滑。但我沒犯法,更沒做過任何違反基本道德底線的事情,誰也別想把那些臟帽子,往我頭上扣。”
直播間的彈幕早已被一片叫好聲刷屏。
“爽啊!”
“懟得好!”
“就該這么反擊。”
“掌聲送給蘇姐。”
“這主持人不專業,剛才氣氛那么好。”
觀眾的情緒被蘇寧瓏這干凈利落的反擊瞬間點燃。
年輕記者不知道彈幕情況,沒見導演阻止訪問,她做了幾個深呼吸,提出了第二個更尖銳的問題:“好,我們不糾纏前一個問題。據我親自調查,你已經是二星獵人了,對吧?那么,現在有另一種聲音指責你,為了保持你在團隊中的頂尖地位,你習慣性地‘利用’甚至‘壓榨’那些能力稍遜于你的隊友,將他們的研究成果據為己有,以此來塑造你個人完美無缺的形象。請問,你承認這種‘精致的利己主義’行為模式嗎?你的隊友們,在你眼中,是否僅僅是你向上攀爬的墊腳石?”
面對這更加誅心的指控,蘇寧瓏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極其燦爛。她甚至露出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眼神亮得驚人,如同盯上獵物的狡黠小惡魔,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輕快反問道:
“你,真的‘親自’調查了嗎?”
關于“二星獵人”和“壓榨隊友”的指控,本身就存在一個巨大的邏輯漏洞,她執行過的所有任務,其具體細節都被星聯盟列為高度機密。
就連學校的股東們都沒有權限查詢詳情,這個記者又是從哪里搞來所謂的“親自調查”情報?
彈幕瞬間被這個爆炸性消息和隨之而來的質疑淹沒:
彈幕:天吶!她已經是二星獵人了?真的假的?她才多大?
彈幕:看旁邊云斐佟梓他們都沒反駁,看來是真的了,但不會真像記者說的那樣,是靠踩著隊友上位的吧?星聯盟天才那么多,何必只捧一個?
彈幕:樓上清醒點!獵人職業是拿命搏的賽道。硬闖?沒實力進去就是送死。你們居然信這種沒根據的指控?
彈幕:二星獵人每年都有硬性任務指標的。沒真本事是會死人的,誰會為了虛名去送命啊?邏輯呢?
有經驗豐富的主持人眼看局面失控,立刻試圖介入,想要終止年輕記者這充滿惡意的連環提問:“我們可以問一問蘇同學關于任務細節……”
蘇寧瓏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她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種掌控全場的自信,清晰地蓋過了主持人的話音:“你所謂的調查真的做得非常馬虎,或者說,根本就是道聽途說。我完成的上百次任務記錄里,只有四十次是組隊進行的。在這四十次中,與我合作次數最多的那位隊友,也只和我一起執行過十場任務。”
“我單日完成任務的最高記錄是五次。請問,什么樣的隊友能扛得住這種強度?能在同一天內,跟著我連續進入兩次污染區域,就已經是極限了。他們壓根就跟不上我的節奏,我何來獵人團隊,又何來的隊友壓榨?”
言下之意,清晰得近乎殘酷,不是她需要隊友,而是隊友跟不上她。
這份實力帶來的,是舍我其誰的自負。
她根本不需要,也沒有人能長期“墊”在她腳下。
無論是現場的媒體人,還是屏幕前的億萬觀眾,心情都變得無比復雜。
震驚、質疑、難以置信……
但最終都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蘇寧瓏展現出非人的任務強度和效率,為她的二星獵人身份提供了最硬核的背書。
僅憑“單日五次進入污染區”這一項記錄,她的實力便已毋庸置疑,實至名歸。
她看向年輕記者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丑,“你的采訪不僅毫無專業性可言,邏輯混亂,而且跟你聊天真的很影響心情。基于以上,之后你的任何提問,我都不會再回答。你,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毫不掩飾的嫌棄,等同當眾宣判了對方提問資格的死刑。
年輕記者臉上血色盡褪,難堪至極。
“確實。”堅定“蘇黨”的沈昭明補刀,展露毒舌屬性:“問題毫無事實依據,全是主觀臆測和惡意引導,聽著就像某些只想博眼球、炒話題的劣質營銷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