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瞿沛凝呆住的時候,周望的話音卻還在繼續。
“你對我有致命的吸引力,我無法否認這一點,所以不存在什么沖動的說法,就算再來十次百次,就算我們都沒有喝酒,我依舊會選擇那么做。”
如此無恥的話,周望卻說的如此自然。
可瞿沛凝發現自己根本生不起氣來。
因為周望說這句話之下,有另外一句非常重要的前提。
他說:“我就是喜歡你。”
【這,這算表白嗎……他怎么能就直接這樣說出來】
瞿沛凝怔怔的看著周望,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嗶!
正在這時,不知道是哪個路過的司機,可能有點見不得這對站在路邊調情的狗男女,重重的按了一聲喇叭之后揚長而去。
喇叭聲頓時驚醒了瞿沛凝,她的臉又紅了……
這一天之內她臉紅的次數,大抵已經超過了她的前半生的總和。
【不行,我不能繼續待下去了,我不能看見他……我要走,現在就走,走得遠遠的】
瞿沛凝的心聲響起,她也同時有了反應,抬腳就要離開。
但已經捕捉到了她心聲的周望,先一步預判了她的動作,所以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
此時的瞿沛凝完全忘記了,她明明有能力可以輕易掙脫周望,她只是把羞惱的目光放到周望的手上,同時呵斥道:
“你放手!”
周望不確定萬一她這次真的走了,以后就都躲起來了怎么辦,所以他必須在這個時候,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將兩人之間的羈絆延續下去。
說起這個,周望心中倒是早就有了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或許剛好可以提出來。
想到這,周望就開口道:“你先別急,我還有一件正事要和你說。”
“正事?”
瞿沛凝懵了一下,并不知道兩人之間有什么正事可以談。
見吸引了瞿沛凝的注意力,周望這才放開了她,隨即摸出一支煙點上。
“沛凝,你現在應該算是徹底退役了吧?”
“也不算徹底,編制還在,只是以后應該都不會回去了。”
瞿沛凝不知道周望問這個做什么,但還是老實答道。
“那你打算在文工團待一輩子嗎?”
“應該不會吧。”
瞿沛凝遲疑道,“我只是也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跳舞的話,至少我學起來很快……”
“我給你一份offer怎么樣?”
“你?”
瞿沛凝一怔,隨即好奇道:“是做什么?”
“安保顧問。”
為了不引發瞿沛凝的抵觸和疑慮,周望一本正經的說出了一個名詞。
是的,他就是要讓瞿沛凝成為他的第二個私人保鏢……
高興牛逼歸牛逼,但他終歸是個男人,在有些場合并不方便,尤其是在周望私下里娛樂放松的時候,高興就得避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