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在心里想好了一個字,然后就低頭俯身,扶著周望的肩膀向他靠近。
此時的周望同樣赤著線條分明的上身,只穿了一條泳褲,濃郁的男性氣息在余朵靠近的剎那就飄到了她的鼻尖,讓她小臉微紅,有些心虛的瞥了一旁的蘇雅婧一眼。
強自鎮定的余朵,身軀出現了小幅度的顫抖,此時她已經發現這個游戲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簡單。
這還沒碰到呢,她怎么就開始有些站不穩了……
胡思亂想之中,余朵最終叼著冰塊湊了上去,隨即她就發現了這個游戲的第二個難點。
含著冰塊的時候,因為冰塊本來就是滑的,沾染了冰水的人體肌膚也會變滑,這就導致別說寫字了,余朵想完成第一個比劃都很困難。
但她如果想要找到更多著力點,就得把冰塊再往里含一些,可這樣一來,她的嘴唇又會不可避免的碰觸到周望脖頸上的肌膚。
……就像是她在和周望調情一樣,就很羞恥了。
雖然更羞恥的地方她都已經下過了嘴,但畢竟此時的情況完全不一樣,旁邊還有三雙眼睛盯著她呢。
所以余朵努力想要找到一個平衡點,但卻始終不得要領,要么就是冰塊差點滑落,要么就是直接親了上去,周望還沒怎么樣,先把她自己羞的不行……
眼看再拖下去冰塊都要化了,有些急眼的余朵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她干脆直接把殘余的冰塊吞了進去,直接用探出了一點紅尖尖的嘴唇在周望的脖子上比劃了起來。
“嘶!”
溫熱與冰冷的雙重刺激,讓周望倒吸一口涼氣,不過這樣一來筆畫都是變得清晰了起來。
“猜……猜到了嗎?”
“嗯,是個‘朵’字。”
如果不是蘇雅婧在一旁,周望一定會裝憨,非得讓余朵多寫幾遍不可,不過眼見余朵的臉色已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周望也就沒有繼續逗弄她,只是點點頭說出了答案。
余朵如釋重負,趕緊小跑著縮回了自己的座位。
……
十一點,十二點,一點,兩點……
墻壁上掛鐘的時間一直在流逝。
到后來就連周望都變得有點暈乎了。
后來可能是嫌不夠刺激,也不知道是崔敏兒提議的還是蘇雅婧起的頭,每輪輸的人不僅要玩游戲,還必須喝一杯酒。
這樣一來,即便是調制過的龍舌蘭,也不夠五個人喝了。
兩瓶新開封的龍舌蘭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就見了底,而現場的情況也一度走向了失控。
在經歷過第一個游戲之后,四個本來就喝瘋了的女孩子都好像拋卻了某種顧忌,幾乎是葷素不忌,只要卡牌上有的游戲她們都敢玩……
哪怕是一慣最含蓄的沈雨桐,在被逼急了之后也紅眼了。
憑什么你們都在那里卿卿我我,身為老實人的我就只能在這里面紅耳赤的看著?
所以當她主動拿起一塊桌上的餅干,放進自己的嘴唇之中,邀請周望一起來吃的時候,周望就知道,沈雨桐其實也醉了。
但……醉就醉吧。
滿池的溫香軟玉之中,周望依稀記得很多碎片化的場景。
他忘記了游戲的具體內容,卻記得他隔著撲克牌當眾親吻了余朵,余朵的手指死死的掐著他的肩膀,后來周望才發現,撲克牌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掉在了余朵的胸口夾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