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周望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另外一方面,則是她并不確定她出現在這里會不會讓周望不高興……
是的,在會所的契約關系里,她此時等于就是周望專屬的,而她其實也并不知道今天宴會的主角就是周望。
那問題就來了,這種行為會不會被周望視為是一種“背叛”?
“白小姐,初次見面,你好。”
周望在愣怔過后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意味深長的沖白菲菲笑了笑,舉杯道。
見周望沒有戳穿自己的意思,白菲菲也是狠狠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重新變得燦爛而嫵媚起來。
“嗯……啊!”
只是剛剛碰完杯,白菲菲就手一抖,驚呼出聲。
“菲菲,怎么了?”
桌上的人都詫異的看了過來,施恬疑惑的問道。
嬌媚臉頰上浮現紅暈的白菲菲,趕緊調整好了表情,“沒事兒,嗯,可能是這個酒太烈了,我有點喝不習慣……”
“也是,你平常又不怎么喝酒,這樣吧,你喝紅酒好了……周總,沒關系吧?”
“當然沒關系,白小姐隨意就好。”
見周望彬彬有禮的回應著施恬,一旁面紅耳赤的白菲菲卻是忍不住低頭。
在桌布遮擋視野的下方,她的裙子已經隆了起來,透過那輕薄的布料,隱約能看到一只大手正在其中瘋狂作怪……
……
“爸,你快喝一點湯墊墊肚子。”
一墻之隔,原木打造的圓形餐桌上,余飛將一碗剛剛盛好的魚湯放到了余澤濤面前,低聲催促道。
早已經開始天旋地轉的余澤濤接過魚湯,只是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一旁已經傳來了笑聲。
“余總,剛才聽你和王院長聊天,你的醫藥生意這兩年應該不太好做吧?”
“確實不太景氣,以前合作的幾家醫院和藥企內部都出了點問題……”
“那你算來對地方了!”
賀江當即笑道:“魔都最不缺乏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機遇,有人在這里一夜沉淪,也有人在這里一飛沖天,全看你的眼睛夠不夠亮了……”
聽著賀江意味深長的話語,不敢怠慢的余澤濤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湯碗。
“還請賀少指點!”
“喏,在你面前就坐著一位真菩薩,哪里還需要到處去拜山門?”
賀江往自己右手邊的方向努了努嘴巴。
在賀江的右邊,坐著一個年紀約莫30多歲的大齡青年,不過他雖然年紀不大,但穿著卻極為老成,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剛在余澤濤忙著四處敬酒的時候,他也不怎么說話,似乎在酒席里的存在感很低。
但其實只要稍微懂一點宴請常識的人,都不可能忽略這個青年的存在。
因為他坐在了主位右側的位置,華夏傳統之中以右為尊,這代表著這個座位上坐的客人就是這場宴會第二重要的賓客,僅次于賀江。
余澤濤并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但聽到席間的人都叫他葛秘書,這個稱謂似乎已經揭示了對方的身份。
“葛秘書,我老余再敬你一杯!”
滿臉堆笑的余澤濤當即重新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