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覺得有點奇怪,自從聞堰從簽售會里回來以后,就有點反常。
比如坐在那里寫歌,沒過一會兒,便已經捏了十幾個紙團了。
當然這種情況以前不是沒有,但經紀人卻覺得有點太過巧合。
不光如此,聞堰光是冷漠著一張臉,盯著墻的時間都有五分鐘了。經紀人給他倒了一杯咖啡,聞堰從浴室里走出來。
他頭發都是濕著的,穿著一件浴袍,露出的胸肌結實而漂亮。
經紀人問:“還是沒什么靈感嗎?”
聞堰看了他一眼,彎下腰去拿咖啡,語氣漠然:“最近不想寫。”
經紀人一噎,明明前段時間是這個祖宗自己說的,打算寫新歌。
聞堰不說話,他垂著眼皮。翻開著最新的雜志,但是眼前那張臉卻是揮之不去。
平心而論,對方長得還可以。
但這樣的人很多,并不算太出眾。那就中等長相,但聞堰從簽售會回來,卻像是著了魔一樣,腦子里時不時浮現青年那張臉。
而且他還很想再次聞到那個香味。
聞堰皺眉,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下蠱了,他閉上眼睛,好一會兒對著經紀人道:“你去幫我查一個人。”
....
沒過幾天的功夫,經紀人就把聞堰想要查的人,調查了一干二凈。
他起初有點不解,聞堰無緣無故去查一個粉絲做什么,但也沒有多想。畢竟聞堰向來就是這種性格,有點捉摸不透。
經紀人把資料放了過去:“你要調查的人,我已經調查好了。”
聞堰接了過來,看了一下,面色不定。
“不是他。”
經紀人驚訝:“我沒弄錯,就是這個叫孫波的人搶到的入場券。”
聞堰卻是篤定的道:“不是他,你去查一下,孫波的入場券給了誰。”
經紀人說了一聲好,然后轉頭就去查了。這個查起來還真的有那么一點麻煩,但也不是不能辦到的,于是沒過多久,他便查出來了。
看著聞堰這次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調查對了。
經紀人說:“孫波是你的粉絲,他那天本來打算自己親自過來的。但是臨時鬧肚子,嚴重到了住院的地步,沒有辦法,他就找上了寧書跑腿。答應給他一千塊的,作為報酬。”
聞堰卻是抬起頭:“他很缺錢?”那張美麗的臉上任誰看了都迷糊。
只不過他的美是那種張揚,且具有攻擊性的美。
畢竟經紀人可是看到有個私生飯想要對聞堰動手動腳,直接被他一個過肩摔進了醫院。
聽到聞堰問出這句話。
經紀人根據調查知道的消息,點了點頭,說:“寧書沒有家庭,準確說,他從小就沒有父母。是被收養到大的,只是他有點不幸。還沒成年的時候,他的養父母就生病了,然后欠下了一筆債,現在還在還。”
“而且他大學也要花錢,寧書打了很多份零工,錢還沒還完。”
“還有多少?”
聞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