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難以啟齒。
他幾乎是靠著周景瑜把他抱起來,然后放到洗漱臺上,給他刷牙的。
兩條腿完全是酸軟的,站不起來。
他睫毛顫顫,心里的羞恥更甚了。
寧書偏過臉的時候,還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鏡子里的黑發男生皮膚白皙,但是露出來的地方,卻是多了許多難以言喻的痕跡。看起來有幾分觸目心驚,而他放下的那白皙的小腿上,都有幾道被特意吮出來的痕跡。
更別提那些看不到的地方了。
寧書不敢多看,匆匆收回目光。然后收緊手指,周景瑜把他給抱了下來,然后低垂著眼眸,眉眼平靜地低聲跟他道歉。
道歉著昨晚的放肆。
寧書抿著嘴唇,小聲地說了一句沒關系。
周大律師微挑了一下眉頭,喉嚨滾動,視線掠過小男友的那張臉上。
....這是不是告訴他,下次可以再過分一些?
他克制住此時想把人欺負一通的沖動,周景瑜垂下眼眸,恢復了平靜的神色。將那些思緒都掩埋起來,卻是在看到寧書身上那些痕跡過后。
喉嚨滑動得越發厲害了。
......
寧書差不多休養了一整日,而周景瑜雖然平時淡漠又克制冷靜,在這些事情上卻是做到事無巨細。
包括吃食穿衣上面,他都能替人親力親為。
似乎是怕累到了人,在寧書用過飯填飽肚子以后。更甚是彎下腰了來,把他抱起來,替他揉著腰。
....
寧書跟公司請了兩天的病假...不為什么,他只是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不適合去實習工作。
他待在周景瑜的房子里,連學校都沒敢去。
寧書只好稍微掀起衣服,就能看到那些痕跡。
更何況現在不是冬天,他小腿上還有著吮痕。
沒有完全消下去。
可以穿長褲,但是其他地方,恐怕很容易就會被人給發現了。
寧書跟周景瑜沒有什么隱私可言,畢竟兩個人已經交往幾年,又到了同居的地步。自然是對彼此十分信任的,所以當寧書朝著周景瑜要東西的時候。
周大律師讓他去房間找找。
寧書根據男友的回話進了臥室,然后朝著他說的那個地方找去。
等到打開看不到東西的時候,他這才意識到這是左邊。
他數錯了方向。
寧書正打算把它關上,卻是眼尖地看到了一樣東西。
他微頓,把那東西拿了起來。
下一刻,寧書就漲紅了臉頰。
畢竟不是什么白紙,這種東西。明眼人都能看出是什么,可是明明.....
寧書定了定神,他那天晚上說是醉了,但也半清醒。知道發生什么,所以自然也記得,哥哥的好友那天晚上對他說了一些什么。
“家里沒有....可以嗎?”
寧書看著手中的東西,瞬間沉默了下來。
他抿著嘴唇,耳朵能滴出血來。
然后寧書把東西給原位放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