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張林也過來了,見周景瑜還沒出來。
幾個人就打算先下去吃早餐。
直到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周景瑜才姍姍來遲。
寧書坐在位置上,下意識地垂下眼眸,耳朵有點發紅,抿著嘴唇,心里殘留的窘迫還沒散去。
吃完早餐以后。
幾個人先是去打了桌球。
寧煬打的不錯,張林也會一點。
寧書不會打桌球,但他看著多少也懂一點。周景瑜拿著球桿的動作很漂亮,優雅又穩重,包括他手指擦過球桿部的時候,都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意味。
在旁人看起來有點說不出的澀情。
寧煬跟周景瑜打了好一會兒,他抬起手,玩了一會兒手機。
寧書站在一旁看著。
他有點蠢蠢欲動。
仿佛像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周景瑜的目光看了過來,隨即低下頭:“要試試嗎?”
寧書點了點頭。
周景瑜把他手中的球桿遞了過來。
寧書接過,他站在桌球旁,想著哥哥還有周景瑜他們的動作,自己試著彎下腰。
而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氣息靠近了過來。
周景瑜伸出手掌,站在他身后,摸了摸他的腰,低沉道:“有點僵硬。”
“放松一點。”
他垂下眼眸道。
高大男生的手掌有點發熱,離開的時候甚至還殘留著些許觸覺。
寧書察覺到他的手伸了過來,然后在自己身后,手把手地教。
大腦有點暈乎乎的。
他有點緊繃,尤其是兩個人靠的太近了。寧書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去看寧煬,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冒出這樣的一個想法。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分心。
周景瑜低下頭,聲音沉穩而冷靜:“可以打出去了。”
寧書打了出去。
他沒有看球。
忍不住偷偷抿了一下唇。
周景瑜站直身體,看著他打出的第一個球,低聲說了一句不錯。
寧書耳朵有點發熱。
靠的太近了,他覺得有點說不出的奇怪。周景瑜剛才明明沒有太過貼近他,卻是讓他全身有種酥酥麻麻的意味。
寧書并不算笨,打了一會兒就已經摸到了一些門路。
寧煬抬起眼睛,有點訝異。
張林跟他解釋道:“周景瑜剛才教他了,教的很好。”
當然他沒跟寧煬說周景瑜摸他弟弟腰了,也碰到手了。
畢竟在直男眼中,那怎么能叫碰,那是正常指導!
寧煬也沒有想到他就跟人聊了一會兒創業的事情,弟弟就被好友占了便宜,如果他知道了,周景瑜恐怕今天走不出這個酒店。
他看著寧書打的樣子,唇角一勾。
不愧是他的弟弟。
......
桌球打了兩個小時,他們便去吃了午飯。下午的時候,幾個人打算玩棋牌游戲。
寧煬跟張林已經先走了,寧書跟著哥哥的朋友一起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