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微微抿唇,他不由得看向站在那里的高大男生。
不知道為什么,想要極力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雙眼眸望了過去,輕聲地說:“我沒偷。”
少年就站在那里,唇紅齒白的模樣。眼睛清澈見底,卻是無端給人一種受了委屈的感覺。
周景瑜抬起手,不由得覆了上去。他垂下眼眸,低沉道:“嗯,我相信你。”
高大男生寬大的手掌落在自己的腦袋上,一片溫熱厚實。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原先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的。現下卻是涌現出了一種略微酸澀的感覺,他抿了一下唇,張口說了一聲謝謝。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弄的微愣了一下。
...周學長看起來跟寧書不僅認識,而且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就在他們猜測兩個人是什么關系的時候。
周景瑜已經走了過來,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有些人是以身高為優勢,他雖然長得高,但給人更多的是一種優雅沉穩的氣息。
讓人過目不忘,也難以忽視。
他語氣淡淡地對著程方道:“你確定是寧書偷了你的手表?”
程方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感。
他知道周景瑜,恐怕也沒有幾個人不知道對方。
周景瑜在他們學校相當于一個傳奇,對方是學法律的。而且很優秀,程方心里有些忐忑,難道周景瑜要插手管這件事情嗎?
但是再怎么樣,他法律學的再好又如何,還不只是一個學生,而不是在法庭上。
于是程方舔了一下嘴唇,眼睛卻是下意識的飄忽了:“...如果不是他偷的,會是誰偷的?”
周景瑜斂下眼眸,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
“你的手表是什么樣的?”
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那么一問,程方愣了一下,含糊地道:“....嗯,是一塊黑色的手表,反正里面有點小鉆,具體我記不清了,和這個又有什么關系?”
周景瑜的目光掠過他的眉眼。
隨即掀起眼皮子:“沒什么關系。”
他淡淡地道:“人說謊的時候,眼睛會不自在地偏移開來,這是因為他們心虛的行為與表現。”
程方面色有些漲紅,隨即吭哧地說:“...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在說謊?”
其他人聽到這里,愣了一下。
是啊,程方雖然自始至終說寧書偷了他的手表。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那塊手表,而且要真的那么貴重,按照程方的性子,早就把這塊手表給戴在手上炫耀了,但是并沒有。
光是憑著他的一面之詞,他們甚至不清楚那塊表是什么樣的,而且就連程方自己說的時候,也不太確定。
周景瑜不語。
但是他的眼眸卻是略微帶上了一些冷意。
隨即,他開口道:“程方,你想要證據,我可以有無數方式拿出你想要的證據。”
周景瑜瞥了他一眼,里面卻是無盡的冰冷:“根據刑法里第五百三十八條規定,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地,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程方立在原地,渾身有些發冷。
他不是被嚇大的,如果換個人同他這么說。他可能還不屑一顧,但他的腦海里不知道怎么想到了,關于周景瑜的幾個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