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寧書已經打算好了,他不會找程方解開這個矛盾。想來對方也沒有這個打算,不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針對自己了。
陳貝沉默了一下,道:“...這種人,我肯定希望你不給他面子,打他的臉,最好直接剛回去。但是程方,我不建議你那么做。”
她深呼吸了一口,低聲對著寧書說:“程方身后是有點小后臺的,我不清楚是什么后臺。但如果你們發生矛盾,他估計會在你背后使一些陰謀詭計.....”
他們以前年輕氣盛,但吃虧多了,就知道了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得已的。
“等到小組作業結束以后,你離程方遠一些就是了,他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陳貝說。
寧書點了點頭,對著她說了一聲謝謝。
陳貝說不客氣。
她其實對寧書的好感很多,所以才會幫對方多打聽了一下。
寧書在小組同學那里得知了這件事情以后,便對程方的陰陽怪氣不予理會了。盡心做好自己的事情,至于程方不愿意配合。
他已經打算好了,等到結束以后,就寫一封信。
對于一個人最大的反擊,就是對他的漠視。
果不其然,程方的臉越來越難看,臉色也越來越黑。他說出去的那些話,對寧書來說,仿佛就是空氣一般。
就在寧書覺得這件事情很快就會結束的時候。
發生了一件讓他措不及手的事情。
那天中午,他是最后一個走的。
然后程方就說自己新買的手表不見了。
要檢查他們的物品。
小組里其他人都有些無語,但還是把東西都翻給了程方看。
程方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寧書,道:“那是我爸爸送給我的新手表,價值好幾萬,不會是你們其中一個人偷了吧。”
小組幾個人再怎么遲鈍,也知道了程方的目的。
“那你想怎么樣?”
寧書開口道。
程方說:“不怎么樣,既然找不到,你們都要負責任。”
其他幾個人都有些怒氣:“你這樣,太不講理了。”
那可是好幾萬塊錢,又不是幾千塊。更何況,誰愿意成為冤大頭,承擔這樣的冤屈?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人提出了看監控的要求。
看監控不就知道是誰拿的了嗎?
程方皺了一下眉頭,答應了。
但是寧書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果不其然,在看監控的時候。監控到了只留下寧書一個人的時候,噶然而止。
去問清楚才知道,是監控剛巧出了一點小故障,沒拍到后面的。
也就是說,寧書是最后一個才出去的。
小組里其中一個人忍不住了:“...既然是寧書最后一個人出去的,那就跟我們無關對吧,監控有證明,我們沒拿你東西。”
他知道這樣說有點對不住寧書,但誰愿意承擔這個責任呢?人都是自私的,自保才重要,而且程方針對的是寧書,關他們什么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