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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瑜發來消息的時候,寧書剛忙完。
【以后要一起出來打球嗎?】
他有點訝異。
但想到自己許久沒有好好鍛煉了,自從軍訓過后。又松懈了一段時間,寧書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
他們約定的還是那個地方。
寧書去的時候,卻是沒有發現哥哥的身影。
他不由得看了看。
周景瑜仿佛知道他在找什么,便淡淡地道:“你哥哥今天沒來,他有別的事情。”
寧書點了點頭,知道今天就只有他,還有哥哥的好朋友兩個人了。
周景瑜打球很好。
寧煬跟他還能一較高下,但是寧書簡直在他面前像是一個門外漢一般。
周景瑜好幾次把球讓給了自己,寧書反而都把握不了。
他抿著嘴唇,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一點傷害。
就在寧書準備繼續運球的時候,他的臉色卻是猛然發白。
下一刻,手中的球直接掉了下去。
寧書坐在地上,臉色慘白,腳那里一抽一抽的,讓他疼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周景瑜臉色也微微一變。
但他還是盡量冷靜地蹲了下來,隨即捏住了少年的腿:“抽筋了?”
寧書點了點頭。
他有點茫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就抽筋了。
周景瑜深邃的眼眸微垂。
隨即抬起手,抬起眼眸,低沉道:“我先把你扶到一旁。”
把少年扶到一旁以后,周景瑜便蹲下了。
他先是把寧書的鞋子給脫下。
隨即捏住了他的腳腕。
寧書全程慘白著臉色,見狀,忍不住微抿了一下嘴唇。
他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的襪子。
周景瑜臉上沒什么表情,卻是捏著他的腳,把那只襪子也脫了下來。
寧書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同性摸腳,心里難免會有種奇怪的感覺。
但出于對哥哥朋友的信任。
他沒有說什么,而是微顫著有點發白的嘴唇。
直到周景瑜把他的腳掰直,手法嫻熟地作弄著。
寧書這才反應過來,哥哥的朋友這是在幫他緩解。
治療。
周景瑜不說話,他斂著眼眸。寧書的腳十分白嫩,大約是因為皮膚很白地緣故,很輕易的落下粉色的印記。
被他捏著的地方,泛起了淡淡的顏色,十分漂亮。
他喉結滾動。
不動聲色地繼續動作,盡量讓自己的心神從那滑膩的觸覺上轉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