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煬說完,忍不住問:“最近有沒有男生騷擾你?”
他說完這這句話,與此同時,對面的周景瑜也看了過來。
他斂著目光,落在寧書的臉上:“騷擾?”
寧書連忙擺擺手,解釋道:“...沒有,是我哥哥形容夸張了。”他微頓了一下,又說了一遍:“沒有騷擾,只是表白。”
寧煬不爽地道:“還沒有騷擾,就差到你班級門口盯著你看了。”
他說完,自己的臉也開始黑了:“.....也不知道,這些都是什么變態,喜歡什么不好,要喜歡男人。”
周景瑜沒說話,只是眼眸微暗。
隨即低聲說:“有什么困難,記得告訴我。”
寧書喉嚨一哽,也不知道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哥哥的朋友看起來似乎也相信了這個說辭,他只好輕聲地說:“...只是表白而已,沒有什么騷擾,而且我也拒絕了,是哥哥太敏感了。”
寧煬聽完,冷笑一聲。
他盯著弟弟那張漂亮的臉,怪就怪他們家里的基因怎么就突變了,他長得英俊帥氣,到了弟弟這里,這張臉就長得極為漂亮。
為此惹來了一些變態。
寧書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于是繼續道:“瑜哥也有男生表白?”
寧煬心想弟弟就在自己大學,就算被男生表白又怎么樣。于是臉色緩和了一些,說到好友的時候,表情瞬間變得有點幸災樂禍了起來,嘴巴不留德地道:“景瑜不知道為什么,很招小男生喜歡,這學期跟他表白的男生就不下二十個。”
寧書略微頓了一下,不由得看向了周景瑜那長得極好的骨相,五官深邃立體。
這張臉十分的吸引人,更別提周景瑜本人了。
周景瑜淡淡地道:“說我,你自己沒有?”
寧煬臉色微發冷:“我性取向正常。”
他斜視著說:“別看景瑜這么受歡迎,大一到大四從來沒談過一次戀愛。”
“我嚴重懷疑他之前也沒有談過。”
周景瑜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把筷子放下。
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到對面的少年身上,只是一眼,便轉開視線,平靜地說:“你自己還不是一樣。”
寧煬嘖道:“怎么能一樣,我是沒有遇到合適的,而你,校花專門跟你上同一個課,連續三個月。你沒發現不說,還無動于衷,像塊石頭一樣。”
這件事情早就被流傳遍了,想當初。
校花為了追人,特意去查周景瑜的課,連續三個月。還搶在他附近的位置,但連續三個月,周景瑜都沒發覺校花是沖著他來的。
但凡是一個正常男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大美女。早就心里動了惻隱之心了,但周景瑜卻是在校花告白以后,婉拒了。
所以周景瑜在f大高嶺之花的名聲也越來越大。
還曾經有人放話說,誰能拿下法學系的未來周大律師,他們直播吃屎,倒立洗頭,各種狠話。
而如今,周景瑜已經大四。
還是沒有人能拿下這個高嶺之花,而那個發狠誓的樓,也被蓋的越來越高。
寧書聽完,不禁對那個樓開始好奇了起來。
但他也不好過問。
只好把這個心思給藏了起來。
吃完飯。
寧煬兩人還有一些事情,寧書偶然想起來一件事,開口道:“瑜哥,我能找你拿個簽名嗎?”
高大男生停住,垂眸望了過來。
眼眸有些深邃。
“簽名?”
寧書被他這么盯著,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點躁動起來。想避開,但又覺得不太禮貌,于是便輕輕地點頭道:“嗯...我一個舍友也是學法的,他把你當成自己的偶像,所以拜托我幫他跟瑜哥要一個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