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知道的,他知道。
就是因為寧書什么也不圖,所以離開的毫不猶豫,那樣果斷決絕,他眼睛越發的赤紅了一分。
寧書繼續道:“但是那一切,都是你強求來的。”
他看著沈霽,說:“...我也不恨你。”
沈霽面無表情。
他寧愿寧書恨他。
而不是不恨,也不愛。
寧書抿唇。
沈霽這些天一直坐在他的店里,沒有離開,也沒有回a市。他不知道沈霽到底想做什么,還是.....
但他知道,怎么才能勸退沈霽。
“沈霽,你說你愛我,那你連尊嚴都可以不要嗎?”
寧書張口,有些冷漠地道。
沈霽站在原地,他望了過來,淡淡道:“寧哥說的尊嚴是什么?”
寧書平靜地望著他:“你愿意給我下跪道歉嗎?”
沈霽不語,眼眸黑沉沉地望了過來。
寧書微微別開視線。
他知道沈霽不會的,沈霽有自己的驕傲。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他連沈父都沒有同理心,又怎么可能給他下跪道歉。
這就相當于,折辱一個人的人格。
沈霽卻是突然道:“我下跪道歉了,你就會愿意跟我回a市嗎?”
寧書心中微突,但他還是開口說:“不會。”
“我知道了。”
沈霽道,他盯著寧書說:“一點可能都沒有嗎?”
寧書點頭,他知道自己多想了。他握著門把手的手微動,隨即對著沈霽說:“對,即便我讓你下跪,我也不會跟你回去。”
隨即,寧書把門給關上了。他知道他這個話語,跟侮辱沈霽沒有什么區別。
按照沈霽的驕傲跟尊嚴,他不會照做。
門后的沈霽盯著被關上的門,不說話。
保安點了一根煙后就上來了,對著這個俊美的年輕人道:“先生,請您離開吧。”
.....
寧書在家里給養著的花澆了水,又坐著看了一會兒電視劇,他開始有些發呆。
覺得房子里空蕩得有些厲害。
寧書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每天招待的客人,他習慣了熱鬧,才會開始覺得有些安靜孤單。
于是低下頭,認真的開始思考,要不要養一只寵物。
外面突然傳來了打雷的聲音。
寧書微愣,看向窗外。發現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些變色了,陰沉沉的,像是要下大雨的前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