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劉哲給他匯報人找到了,沈霽盯著那張照片,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的手甚至在發抖,他盯著那張照片,足足看了二十分鐘。
隨即毫不猶豫的扔下a市所有的事情,立馬飛到了這個地方。
但是沈霽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男人是怎么跟另一個人溫柔的說話,又把她給護在身后的。
沈霽嫉妒的要發瘋。
寧書的眼里沒有他,只有別人。他帶著一點疏離,又陌生的叫著沈霽的名字,而不是小名。
他喉嚨里的猩氣更甚。
仿佛要硬生生地咽下一口血,沈霽眼中的晦澀凝聚成一團黑色,他盯著對面的寧書,語氣冰冷而冷淡:“..寧哥不回去的話,我恐怕就要用一點手段了,寧哥也不想吧。”
寧書聽著這些話語,絲毫不意外這是對方會說出來的。
他看著對面的沈霽,堅定的道:“沈霽,我不會回去的,你也有自己的生活...”微頓了一下,寧書繼續道:“我們的人生本來就不該有交集,你放過我吧。”
沈霽死死地看著對面的男人。
好一會兒,他低聲道:“...那我就把這家店給買下來。”他用不帶一點感情的語氣威脅道:“寧哥覺得,我想做的事情,有誰能阻攔嗎?就算是寧哥,也不行。”
“...沈霽。”
寧書吐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為什么沈霽會出現在這里,又為什么要讓他回去。
但現在的寧書,已經不是之前處處受到限制的人了。
他看著對面的人,輕聲開口道:“....你是不是又要把我關起來?然后做你泄欲的工具?”
沈霽冷著臉:“不是。”
他盯著男人的臉,緩緩地道:“我們談戀愛吧,寧哥。”
寧書有些錯愕的看著對面的沈霽。
沈霽眼睛微微發紅。
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我們談戀愛。”
寧書不說話。
他的腦子似乎像是被什么糊住了,仿佛對沈霽說的話,有些不明不白。
他低下頭,說:“....別開這種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沈霽語氣越發冰冷:“你消失了三年還不夠嗎?”
“跟我回去。”
沈霽的聲音有些硬邦邦,冰冷。他的眼眸里蔓煙著晦澀跟暴戾,像是一頭壓不住的野獸一般。
寧書沉默了好一會兒:“...沈霽,你會談戀愛嗎?”
“而且,你覺得你一個訂婚了的人,跟我說這種話,合適嗎?”
沈霽胸膛有些起伏,他快壓抑不住了。在見到男人的第一眼,他就在壓制,想把對方綁在身邊,關在身邊的沖動。
這些年,他跟發瘋了一樣,甚至會出現幻覺。
他一字一頓地說:“...沒有訂婚,我沒有訂婚。訂婚只是我讓沈家淪陷的幌子,是我騙我父親的。”
至于具體的怎么讓沈家一步步到自己的手上,沈霽更是不會說給男人聽。
他不會告訴沈家是他怎么拿到手的,又是怎么把自己的親生父親送到精神療養院。
沈霽第一次有了顧忌跟害怕。
他是冷血又冷漠,他怕男人知道這些,躲他躲的更加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