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一連幾個月,都把自己給關在了男人原來的住處。
劉哲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沈少。
他把a市都翻了,也見不到寧書的身影。然后....沈霽就突然平靜了下來。
讓人覺得心里無端的害怕。
劉哲也是見識過沈霽發瘋的樣子的,他找不到人。就會把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毀了,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去醫院折磨沈父。
縱使沈霽下了多么大的功夫,但寧書依舊找不到任何的蹤影....就仿佛....仿佛他這個人就此消失了一樣。
就連劉哲都覺得詭異,一個人消失,怎么可能沒有一點痕跡呢?
除非.....
他搖了搖頭,覺得太匪夷所思了。
而沈霽如今的樣子,像是一塊冰冷冷的東西一樣。沒有任何氣息,他把自己關在寧書的住處里,誰也不能打擾他。
劉哲甚至懷疑....沈少愛上了男人。
要不然,光是一個寧書,怎么可能把沈霽弄成這樣?
如果沈霽不是愛他,又怎么可能只是找不到人,就滿世界的發瘋。讓人光是看著,心驚膽戰。
以前的沈霽再怎么冷血,再怎么沒有人情味。
但現在的沈霽,仿佛只剩下一具空殼。
讓人對著他那黝黑的眼睛,像是看到了深淵的惡鬼一般。
沈霽依舊讓人繼續找著寧書的蹤跡。
劉哲不知道沈少是從哪里跑來的一盆栽植,少年把它給抱在手上。經常用那雙丹鳳眼,一看就是一整天。
讓人頭皮發麻。
“...沈少。”劉哲敲了敲門,硬著頭皮。
生怕會觸怒到沈霽那般,但他不得不這樣做。
因為沈霽已經好久都沒有管沈家的事情了,現在那些垃圾,又蠢蠢欲動了。
劉哲在門外呆了好一會兒。
房門才被打開。
沈霽懷中抱著那盆綠植,冰冷仿若沒有人味氣息的鳳眼看了過來:“你說他跑去哪了?”
“他能跑到哪里呢?”
沈霽開口道:“等我把他給抓回來,就干脆把他給關起來算了。”
劉哲硬著頭皮,順著話語道:“....寧先生只是一時想不開,等到他想開了,肯定會馬上回到沈少身邊的....”他話語一轉:“...沈少,您該處理事情了,不然寧先生回來,怎么能抽開身跟寧先生相處呢。”
沈霽不說話。
他在這幾個月里,像是犯了病一樣。想寧書想到發狂,他甚至變態的用著對方的東西慰藉。
....他原本以為幾天就能找到人,但現在幾個月過去了。男人卻是一點消息也沒有,沈霽眼眸越發的陰沉嚇人。
他連精心照顧的綠植,都舍得送給別人。
沈霽扯唇,沒什么溫度。
卻連一點念想也不給他留下。
沈霽心想,男人看起來老實溫吞,對他卻能心冷到這種地步。他原本以為,能把人牢牢地抓在手中,卻沒有想到。
寧書才是把他耍的團團轉的那個。
少年的眼眸一下子充紅可怖了起來。
不管是a市,還是其他地方。就算是全世界,他都要把人給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