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心里突然有些發慌,那種握不住的感覺又來了。
讓他的胸膛里仿佛要失去什么東西一般,空晃的厲害。
他冷著臉把電話給掛了。
黑著神色。
沈霽很快就能把人給找出來,畢竟這個地方只有那么大。不出三天的時間,他就能把寧書給找回來,然后.....
然后。
沈霽就會狠狠地弄哭他。
讓他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霽面無表情的心想。
......
寧書不見了。
沈霽花了兩天的時間,也找不到人。男人跟公司請了幾天的假,然后就不知所蹤。
他的住處里什么也沒有收拾,房子里的東西也沒有被人動過。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寧書是自己消失不見的。
沈霽眼睛赤紅,他不相信。
男人能跑到哪里去?
沈霽去醫院找了沈父,對方躺在病床上,身上插了管子。沈父聽到他的腳步,睜開眼眸,眼神冰冷沒有人性。
像是想要把這個兒子給徹底掐死。
這個畜生竟然謀劃了幾年的時間,還給他下/藥。
沈父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心腹竟然早就背叛了自己。胸膛里的氣血就涌上來,他應該早點把沈霽給弄死!
這個畜生!
但沈父如今,卻是任人宰割的躺在床上,只能用眼神死死地盯著這個兒子。
沈霽同樣用冰冷的視線看著他的父親,然后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
面無表情道:“他呢?”
“你把人給我藏在哪里了?”
那力度極為大,沈父臉色脹成了豬肝色。他想要抬起手,卻是無濟于事,只能用那雙眼睛瞪著這個兒子。
好一會兒,沈霽才松開手,語氣充滿狠戾:“父親,我問你人呢?”
他眼神冰冷仿佛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對待至親也沒有一絲一毫地惻隱之心。
沈父有一瞬間,久違的感受到了一點恐懼。
還是對他自己的親生兒子。
他劇烈的咳嗽著:“....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畜生....”
沈霽不說話,用看待死人一樣的目光望著他。
沈父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開口道:“...你說的是你養的那個男人?”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樣,看著沈霽:“早知道那個男人對你這個畜生有不一樣的地方,我就把他帶過來了....”
沈霽試圖在他臉上看出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沈父笑了起來,他大笑著,笑到仿佛把嗓子眼都給咳嗽出來:“....沈霽,你竟然喜歡一個男人,你喜歡一個男人!你這種畜生,竟然也懂感情!你這畜生!連自己父親都不放過的畜生....虎毒不食子,我都沒有殺你,你竟然要殺了我...”
沈霽任由著他肆意辱罵,他試圖從沈父臉上看出什么。臉上的情緒晦澀不定,最后歸為平靜。
但他喉嚨里卻是涌上一點血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