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頭皮一硬。
他張了張口,倒是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睫毛不由得發顫了一下,抿唇道:“...林箐箐找我,是沒有地方去了。我給了她錢,她那里治安不好,找我幫忙,我就給她住了半個月的酒店。”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沒有你想的那樣...你大可放心。”
他的身體是干凈的,符合他們之前說的協議,沈霽不必介意。
沈霽眼眸發沉,他只要一想到那天,男人沾到的是誰的香水味。就發怒的想要把這個世界都給毀了,更別說寧書瞞著他,瞞著他的那個前女友。
他們還同居了半年多。
他當然知道寧書跟林箐箐沒有發生什么別的事情,不然就不只是那么簡單了。
但他一想到,男人之前有多愛那個女人,甚至還想跟她結婚。
沈霽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上去。
寧書吃痛。
他有些錯愕,隨即皺了一下眉頭。沈霽雖然在床有些狠,但從來不會像今天那樣,他甚至覺得沈霽像是要把他身上的一塊肉,給狠狠地咬下來。
仿佛一頭冷血動物。
沈霽咬上了男人的嘴唇,將他抵在冰冷的墻上,沒什么感情的笑了。
那雙丹鳳眼卻是在泛著冷意:“寧哥跟她同居....是不是……”
他第一時間不是覺得惡心,而是想殺人。
沈霽的心像是螞蟻啃噬一樣,嫉妒又恨。
寧書不說話,沈霽低下頭,懲罰他。
沈霽的聲音發狠道:“...寧哥跟她在這個房子里,是不是每日都恩恩愛愛?”
他冷笑一聲:“寧哥,你真是個騙子,我把你的舌頭拔下來算了。”
沈霽的聲音殘忍又惡毒:“省的你這張嘴,還會用來騙我。”
黑發男生掐著青年的舌頭。
他眼眸陰鷙,冰冷無比,就那么冰冷冷的望了過來,居高臨下。
仿佛像是真的要拔了寧書的舌頭。
寧書掙脫不開。
只能拼命搖頭。
沈霽看了一會兒,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用命令的語氣道:“親。”
寧書微頓。
他就那么看著沈霽,耳朵發紅,抿著嘴唇。
說什么也不湊過去。
他閉上眼睛,對沈霽的變態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沈霽不說話,低下頭來:“我讓你親。”他要笑不笑地道:“...還是說,寧哥真的不想要這根舌頭了?”
寧書睫毛更是微顫,他知道沈霽說了就會做到。
于是他睜開眼眸,沒有辦法,只能乖乖的照做。
沈霽就那么眼眸晦澀不明地冷眼看著男人這樣做,他突然道:“你跟林箐箐,曾經在哪張床上?”
寧書微微別開嘴唇,那嘴唇艷麗又水亮。
沈霽就那么盯著,眼眸越發的晦澀一分。
“沒有....”寧書沉默了一下,輕輕地搖頭:“我跟林箐箐沒有發生過關系.....她睡在你之前睡過的那間房間.....”
沈霽盯著他:“...你沒騙我?”
他語氣輕飄飄,卻是讓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寧哥,你再騙我,我就真的生氣了。”
寧書抿唇,點了點頭。
他輕輕閉上眼睛:“...沒騙你,我們打算結婚了才這樣....林箐箐也不會答應我碰她,再后來,她就跟著別人跑了,我們自始至終都沒有到那一個地步。”
事實就是如此,林箐箐不想發生關系,而原主珍惜她,自然是不會勉強,想著還是結婚了以后,再這樣負責一些。
沈霽就那么注視著男人,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但他又想到,第一次的時候,男人表現出來的生澀跟羞恥。頓時那張臉上籠罩的陰云,好上了一些。
但他一想到在房間里找到的東西。
縱使兩個人沒有發生過關系,但同居了那么久,不可能發生過其他。
沈霽越是這么想著,越是眼眸陰郁。
“寧哥跟她接過吻嗎?”
他抬起手,捏了過去。
沈霽的嗓音壓抑又陰晦。
寧書不說話,只要沈霽想知道,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他瞞著也無濟于事。
于是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沈霽一下就發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