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望了過去。
林箐箐眼眶發紅,看上去有些委屈,她訕訕地說:“...你是不是有了新的女朋友,所以你不敢把我帶到你那里?”
寧書打斷了她的話:“不是,我現在跟另一個人住在一起,不方便讓你去我那里住。”
林箐箐聽到這里,內心好受了很多。
但又忍不住問:“...是你的同事嗎?”
寧書遲疑的說:“...是一個比我小好幾歲的學生。”
林箐箐放心了,她知道跟寧書住在一起的,應該也是個男性。直到寧書離開的時候,她都有些依依不舍。
而寧書離開酒店以后,便去了洗手間,把自己身上的氣息洗干凈。
不同于那天林箐箐的盛裝打扮,可能是因為生活質量不好了。她現在也沒有那么愛打扮了,起碼身上的香水味沒那么濃烈了。
所以寧書只是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就沒什么問題了。
但他出去的時候。
不禁想到,自己仿佛是一個在外面出軌的丈夫。
寧書又很快笑了笑。
他跟沈霽,始于欲望的關系。沈霽把他當成解決欲望的情人,而他,也只是想要完成任務.....
沈霽不愛他。
又怎么用這種比喻,來形容他們呢?
寧書低下頭,只是沈霽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對他格外的大方。
比他想象中的,好感度還要快。
相信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完成任務了。
......
寧書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沈霽正在打電話。
他最近跟沈家的關系如同水火那般,養男人的事情不知道被誰捅到了沈父那里。
沈父倒是對兒子這種癖好沒什么太大的意見。
他笑了笑道:“我玩女人,你倒是玩起男人來了,只不過男人是沒辦法生孩子的,沈霽,你知道的,我不需要一個不能為沈家傳宗接代的繼承人。”
言外之意就是你玩玩可以,但不要動真格,既然不能生孩子,那我要你這個繼承人也沒有什么用,你固然優秀到讓別人都仰望地地步,但我也不一定要把位置給你。
沈霽聽著那邊的聲音,語氣冰冷地道:“不然你以為我還指望他給我生兒子嗎?不過是個玩意罷了,父親....”他勾唇,眼睛里沒什么溫度:“你還真的覺得,像您這樣的人,生出來的兒子,是個情種?”
沈父在那頭笑了笑,眼睛也跟著一塊冷了起來:“好,很好啊....沈霽,難怪外面一個私生子都比不上你,他們不過是一群殘次品罷了....”
像沈父這樣的人,兒子比他更冷血,他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但沈父心里卻是一片警惕。
正因為沈霽比他還要冷血,他才更應該堤防。
.....
寧書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只是剛好聽到那么一句話罷了。他微頓,知道沈霽說的應該是他自己。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有些不好,他忍不住,吸了一口。
隨即,便對上了少年望過來的目光。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塊。
寧書站在原地。
沈霽看著人,尤其是男人那雙平和的眼眸。心下不知怎的,有些慌亂了起來。
仿佛手中有什么無法掌控的東西,在他的手心逃離開來。
他表情淡淡。
眼眸微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