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工看著包裝精美地蛋糕。
嘴里說著:“可惜,好好的一個蛋糕怎么就扔了。”
這么想著。
身后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把它給我。”
清潔工嚇了一跳,轉過頭去。看到的便是一個衣著很好,臉蛋俊美。又氣質貴氣的少年,那雙丹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手上的蛋糕,然后就走到他面前,面無表情地對他重復了一遍:“給我。”
清潔工嚇了一跳,他還沒在哪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一股讓人覺得危險又冷血的氣息。
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看起來大概只有十八歲左右的少年,是個不能惹的人物。
清潔工看了看蛋糕,說:“這是你的嗎?”
沈霽看著他,不說話。
清潔工訕訕,然后道:“那你怎么把它給扔了?”
這句話仿佛是碰到了沈霽的什么逆鱗,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變得尤為的可怕,他盯著那個包裝已經散開,甚至是散開,還混雜著被放在一塊一晚上垃圾氣味的蛋糕。
眼眸黑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清潔工后退了一步,連忙把蛋糕給放了下來,然后嘟囔的說:“好好的蛋糕不要,現在壞了又回來拿了,而且看起來也不是買不起蛋糕的...現在的年輕人啊,真讓人看不懂。”
要是平時,沈霽估計不會就那么簡單的讓他走了。
但現在。
他的眼睛里只放的下那一個蛋糕。
也只有那么一個蛋糕。
蛋糕在放在地上,絲帶散開。盒子也七零八落。蛋糕已經不那么完整了,尤其是混雜著一點垃圾的氣味,還有奶油味。
無比奇怪。
但是沈霽像是看不到這些一般,他就那么低下頭來。伸出手指,捻了一下上面的奶油。
然后在路人怪異的目光中。
面無表情的把其中一塊蛋糕,慢慢的吃了下去。
......
寧書不知道沈霽的好感為什么一下子增多那么多,可能是因為他照顧了生病中的沈霽,沈霽缺愛?
但直覺告訴他,沈霽并不是一個很缺愛的人。
相反,他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仿佛跟這個世界共同墮落沉淪一般。
寧書想不通答案,便沒有繼續想下去。
沈霽對他的好感,只剩下十一點,就圓滿了。
他到公司的時候,同事告訴他,有個人來找過他。
寧書微怔了一下,第一時間便想到了沈霽。
但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沈霽找他,只需要電話短信跟他聯系。
只是一個信息,就能讓他過去。
原主認識的人不多,高中的同學漸漸沒有了聯絡。大學的同學,在原主的列表里。但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原主混的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