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薄唇微張:“你是來這里做客的,公司那邊寧哥就不用去了。”
他看起來依舊優雅清貴,但言行舉止卻是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
寧書站在原地,有點迷惘。
....不用去公司,是什么意思?
他忍不住抿唇:“....沈少爺的意思是,讓我在這里做客幾天嗎?”
沈霽沒有說話,他看了看手上的表。
“家里的仆人寧哥可以隨便使喚,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他抬起腳步,又停了下來,精致的眉眼間讓人恍惚:“對了,寧哥其實可以叫我原來的小名。”
沈霽的目光再次落到青年身上,剛洗完澡的他穿著仆人送過來的衣服。頭發柔軟,眼神干凈又有點不解。
他喉嚨微動。
“衣服很合適你,我會讓仆人再送來一些新的。”
在黑發男生說完這句話后,房門再次被關了上來。
寧書站在原地,久久都在思考沈霽的這句話。
他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但接下來的幾天里,寧書很快就知道了。
沈霽這幾天沒有再出現,別墅里的仆人給他安排了一個新的房間。
并且送來了很多新的衣服,鞋子,甚至是其他的物品。
寧書不知道沈霽是怎么知道他的尺寸的,送來的衣服足足塞滿了一個衣柜。看布料跟做工,都不便宜簡單。
仆人每天都會準時過來敲門,提醒他早餐準備好了。
寧書不是沒有被人伺候過,只是這樣精致細致的生活。他也只有在那些圈子里的少爺千金們提起過,寧希跟他不一樣,擅長交際。
但即便這樣,他們在背后還是被人說是暴發戶的兒子。
寧父縱然不甘心,但也不能怎么辦。
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兒子不要跟無用的人交朋友。
寧書不知道沈霽去做了什么,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沈家應該不止這么一個住處。
畢竟他來這幾天,除了這里的仆人,就沒有再見過其他人,還有沈家的其余人。
寧書不知道的是,這里確實是沈霽住的地方。
只是沈家情況十分的復雜,一時間難以用幾句話說清楚。沈父是從他老子那里繼承下來的產業,但這產業同樣也被其他的旁宗惦記著,畢竟這里面也有他們打拼過來的。
而沈霽則是沈父唯一一個正牌兒子,他跟沈霽的母親,是聯姻。
只是沈霽的母親同樣不喜歡他,在生下沈霽以后就得了抑郁癥。她不喜歡沈霽,即便這個是她生下的孩子。
所以沈霽可以說,是看著他的母親親手拋下他的。
沈父外面的私生子很多,但是這些年都沒有娶一個新的女人進來。因為他在外面就有很多女人,之前有過一次想法,但他知道,那些女人就是想束縛他。
再加上沈父精于算計,他不會喜歡上任何女人。那些女人對他而言,只是玩物罷了。至于私生子,則是沈父的備選。
沈父想操控沈霽,對于他來說,沈霽是很像他的。說像也不完全像,但不可否認,沈霽是他最滿意的一個兒子。
所以他生下很多私生子,就是為了告訴沈霽,我不止只有你一個兒子。如果你沒有足夠厲害,沒有讓我感到滿意,那么這個繼承者,隨時都可以換掉一個。
而外面的那些私生子們,則是沈霽的備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