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還沒來得及回話,蔣驍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他呼吸有點微微急促,想必是很期待自己的生日禮物。
而前者手上還在拿著衣服還有剪刀。
寧書想快點把兔子的尾巴給剪掉,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工比較精致的緣故。畢竟這件衣服價格也不太便宜,后面的尾巴似乎剪不下來。
如果要強行把它給拿掉的話,只能破壞原本的衣服設計了。
就在寧書想辦法的時候,他已經注意到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那么多。如果蔣驍從公司里回來,那就證明他沒過多久就到了。
而他自己,甚至還沒有完全準備好。
寧書心下一緊,抿了一下嘴唇。手里還抓著那個兔子尾巴,不由得耳朵微燙,顧不上那么多。連忙把衣服給換上了。
衣服的尺寸是按照他的來設計的,商家也是看在他加錢的份上,才那么快就寄了過來。
寧書甚至來不及看自己此時的樣子,因為他聽到了玄關處傳來了動靜。
蔣驍回來了。
......
蔣驍一聽到老婆要給自己驚喜,就迫不及待的立馬趕了回來。只是等到他開門進來,卻是看到這么一副場景。
餐桌上放了一束特別鮮艷的玫瑰花,玫瑰花瓣上還有水珠,看起來十分的嬌艷欲滴。
而旁邊則是擺放著紅酒,牛排。
這一切都準備的十分的精妙,氣氛也是恰到好處。然而寧書的身影卻是不見蹤影,蔣驍眼眸不由得微暗,然后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門口前,敲了敲門:“寧寧,你在里面?”
一道微微的低聲從里面傳了過來:“嗯...”
蔣驍心神微動,他低沉著嗓音問:“我可以進去嗎?”
“...可以。”
寧書的聲音有點慌亂,但還是穩住了。
蔣驍喉嚨滾動,一股期待之心油然升起,他實在是太期待老婆給他準備什么樣的驚喜了。不由得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的燈卻是關著的,什么也看不清。
蔣驍微頓:“...老婆,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寧書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肉眼可見的緊張跟微微羞恥了起來:“你先把燈給打開。”
蔣驍不說話,抬起手,開了燈。
當看到床上的一副場景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在做什么不能描述的夢。呼吸不由得略微急促了起來,蔣驍喉嚨上下滾動著看著面前的青年。
寧書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睫毛一顫。
心下發緊:“...是不是有點奇怪?”
說不羞恥是假的,寧書第一次弄這種東西。尤其是他這種面子薄的人,拉下臉來做這些,算是花了很多心思了。
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
寧書抿唇,有些難以啟齒的想把被單拉過來,擋住自己的身體。卻是被蔣驍大步走了過來,然后攔住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好看。”
“老婆,這就是你給我的生日驚喜嗎?”蔣驍覺得自己的喉嚨快冒煙了,可以說,這是他二十多年以來,收到的最最驚喜,也是最不敢想的禮物了。
他老婆穿著那種兔子情趣裝,坐在他們的大床上。還用那種濕潤的眼眸看著他,蔣驍只覺得某個地方都要跟著一塊爆炸了。
“我很喜歡。”
蔣驍眼眸變得無比晦澀了起來。
寧書臉頰不由得一紅,他抬起手,不想讓蔣驍的眼睛太過直白。但心中又有點難以言喻的歡喜,看來那個網友出的主意是對的。
蔣驍喜歡這份禮物。
蔣驍確實喜歡的不行,他越是看,越是喜歡。呼吸不由得微微急促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立馬把人給就地正法。
尤其是那兔子裝,性感又帶著一點要命的清純。
寧寧雖然現在不是什么也不懂了,以往他們什么沒玩過。但他永遠保持著那一份羞澀,蔣驍最喜歡的就是逗人,把人逗到哭的眼睛都紅了。
而現在他老婆穿著這個衣服,簡直就是來索他的命的。
光是看一眼,蔣驍都覺得這輩子已經值了。
他喉嚨滾動,迫不及待的把人給抱了起來,然后唇壓了過去。蔣驍低下頭,吻住了寧書雪白的背部,美麗的蝴蝶骨帶著致命的蠱惑。
正當他把手伸進去的時候。
寧書微微呼吸著,然后阻止了人:“...等等。”
他微頓,想起來了自己布置的晚餐。
寧書臉頰微微發燙,差點把這個給忘了,于是深呼吸了一口道:“...我們還沒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