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驍不由得嗤笑一聲,他那雙眼睛直直地看著寧書,又忍不住低笑道:“那你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有。”
說完,還霸道的湊了過來:“你也不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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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桃吻的事情讓寧書不免有一些心浮氣躁,生出了一點妄念。尤其是蔣驍說跟他接吻,他的唇很軟的時候。
臉頰更是抑制不住的滾燙。
寧書知道蔣驍說這些沒有什么邪念,但他還是忍不住因為這個心臟躁動了起來。
但是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甚至給自己潑了一盆冷水。
蔣驍吃櫻桃練習舌頭,還說讓未來的老婆舒服。
這一切都證明了的,蔣驍以后還是想要談戀愛甚至是結婚的。就算不是現在,將來也會是這樣。
寧書不敢有其他的想法,他只能把這種扼殺在搖籃中。
他不算是一個勇敢的人。
從小的時候,寧書就知道,他跟自己的弟弟是不一樣的,完全相反的存在。寧希可以光明正大的擁有一切,寧書不求擁有。
他十分珍惜身邊的所有。
在失去蔣驍,跟隱瞞自己的感情,他選擇了后者。
如果把自己的感情公之于眾,會失去對方。
那么寧書寧愿把這個感情,一輩子都隱瞞在心底,永遠,永永遠遠都不會讓蔣驍知道,他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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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驍就算再怎么把人看得嚴,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在寧書的身邊。
寧書起初遇到馮盧的時候,是跟其他同學一塊的。
馮盧是其他系的。
他第一次看到寧書的時候,就說了一句話:“蔣驍一天都跟在你身后,我想找個機會認識你都難。”
寧書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馮盧的眼睛,看的他有點不舒服。
馮盧找了一個機會跟他獨處在一塊。
寧書有點不自在,但還是十分禮貌的同他說話。
馮盧盯著他的臉,說:“你長得真好看,皮膚看起來又嫩又滑,只可惜蔣驍應該不是這個圈子的人,不知道他錯過了什么。”
“不過幸好,正因為他不是這個圈子的人,所以我才會有機會。”
寧書蹙眉,為他的言語冒犯:“馮同學,你到底在說什么?”
馮盧嬉皮笑臉:“寧書,我喜歡男的,你也是,對嗎?”
寧書為他直白而含有別意的眼神感到十分不舒適,他后退了一步,跟人保持了距離:“是不是,都跟你沒有關系吧。”
馮盧卻是不以為意:“你喜歡蔣驍對嗎?”
寧書忍不住驚詫了起來。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馮盧笑了起來:“其實你隱藏的不錯,但在我看來,是沒有辦法瞞過我的。”
他又笑了笑,聳了聳肩道:“這幾天你跟蔣驍沒怎么黏在一起,大概不知道,最近有個系花跟他走的近,兩個人看起來很般配。”
寧書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他。
“你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