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不想聽下去了,他對著蔣驍道:“我要學習了,你自己慢慢練習。”
他胸膛里的心緒像是炮竹一樣躁動。
寧書不知道自己繼續聽下去,會不會暴露自己的心情。他別開臉,卻是看到蔣驍眸色有些深邃的盯著自己。
“你看我做什么...?”
他忍不住問。
蔣驍低沉道:“寧寧,我怎么覺得你在躲著我?”
他嗓音有些發沉。
極為壓迫。
寧書輕輕地顫了一下長睫,抿了一下唇:“你想多了。”
“我沒有在躲著你。”
蔣驍不說話,他直勾勾地看著寧書好一會兒,低下頭,壓了過來:“不準躲著我。”
寧書心中覺得有些好笑。
為什么不能躲呢?
蔣驍不讓自己談戀愛,但是到頭來他自己卻是先違背了諾言。
寧書沒有責怪的意思,他只是覺得。
...明明自己先談了戀愛,卻是不讓他躲開。
這人怎么這么霸道至極。
難道要讓寧書親眼看著他們談戀愛,甚至是見面約會,然后步入婚姻的殿堂?
....
蔣驍不讓他躲著,那寧書就沒有躲著的機會。
對方像是空氣一樣無孔不入他的生活。
蔣驍的櫻桃梗練了一個又一個。
他鉆到了寧書的被窩里。
嗓音低沉地道:“寧寧,幫我試一下吻技,好不好,嗯?”
那帶著磁性的聲音落入寧書耳中。
讓他身子不由得一顫:“....你說什么?”
蔣驍嘖了一聲,勾唇,把人往懷里帶:“試一下我這段時間練習的吻技。”
寧書只覺得渾身都要發燙起來,他甚至脫口而出道:“...蔣驍,你瘋了?”
蔣驍卻是不管不顧的蹭著他的后頸:“寧寧,除了你,沒有人會幫我試驗這個了。”
“只是試試,又不會掉一塊肉。”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隨意。
只是黑暗中,寧書卻是看不到蔣驍此時的眼神跟表情,像是要把他給吞之入腹一般。
眼眸都是晦澀的。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嗓音都在打顫:“...不可能,蔣驍,這太胡鬧了。”
他抿唇,連名帶姓的叫著人。
就是為了讓蔣驍清醒一點。
然而蔣驍卻是低下頭,鼻尖蹭了過來:“...難道你不好奇我這幾天的成果嗎?”
他低低的笑了一聲,略微沉地道:“我現在一秒就能打結。”
寧書:“.....”
他一點也不好奇謝謝。
尤其是想到,蔣驍做這些的目的,都是為了誰。
寧書整顆心像是吞了一顆檸檬一般,又酸又澀。
他抿唇,知道自己自然是沒有什么立場的,蔣驍沒什么錯,他只是遇見了自己喜歡的女生,僅此而已。
寧書閉著眼睛:“阿驍,我不會陪你一塊胡鬧的。”
但是下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給握住。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