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驍一上來就是問她:“上次見面你對寧寧說了什么?”
王曉夢看到這里,不由得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她過年的時候跟寧書見面還是被蔣驍給發現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蔣大帥哥,這是我的隱私吧。”
王曉夢把這句話打出來以后,不由得一陣神清氣爽。
想當初大學之前,她每天都想跟寧書說話,卻是處處都被蔣驍這個gay里gay氣的直男阻撓。她還敢怒不敢言,現在兩個人分隔兩地,不在一個學校,有本事蔣驍過來啊。
能把她怎么樣。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蔣驍冷不丁的回了這么一句話。
王曉夢不由得一陣心慌,難道蔣驍真的知道?
“你喜歡他?”
就在這個時候,蔣驍的信息跳了出來。
王曉夢頭皮發麻,就算蔣驍不在這里。但她的腦海里已經出現了對方那張臉,還有瞇著眼盯著她的面無表情模樣。
“他不會跟你在一起。”
蔣驍繼續道。
王曉夢看到這里,險些被氣笑了。
她那么長的暗戀都是拜誰所賜,要不是蔣驍把寧書看的那么牢,那么緊,她早就告白了。也不至于到了畢業,還留下這個遺憾。
王曉夢:“你怎么知道寧書不會跟我在一起?”
看到這句話的蔣驍,臉色沉了下來,然后猛然踢了旁邊的垃圾桶。
瞬間凹陷了一個弧度。
高大男生周圍的氣息驟然降了下來,臉色陰沉的盯著這句話。
隨即面無表情的回復:“因為他不會談戀愛,你死了這個心,以后少跟他聯系。”
即便只是一句話。
王曉夢甚至能感覺到其中強烈的占有欲,強到她甚至有點頭皮發麻。
她從很久以前,就覺得蔣驍對寧書不正常。
對,就是不正常。
高中三年的時間。
蔣驍每天都黏在寧書的身邊,不讓任何人靠近。別說是女生,就連男生都不行。他到哪里都要帶著寧書,正如寧書去哪,他都要跟著。
這種強烈的占有欲,不像是對一個朋友的,即便他們從小一塊長大。
那時候的王曉夢就有所懷疑了,她甚至觀察兩個人一段時間。最后發現,兩個人雖然關系很好,但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的關系。
但一直在王曉夢的內心埋下一顆狐疑的種子。
“哈哈,真好笑。”
王曉夢真是被他這種霸道爹系的味道,給氣的腦袋都暈了:“蔣驍,你自己不談戀愛,你還不讓寧書談?你是不是有病?”
蔣驍勾唇,卻是冷冷的弧度:“你猜他選你,還是選我?”
王曉夢:“.......”
她真的覺得寧書倒了八輩子霉,被這么一個人給纏上,還是從小到大。
“蔣驍,我忍你已經很久了。”
王曉夢爆發出來。
她一直把寧書當成韶華幾年里的白月光,光是看著都覺得美好不可方物。她試圖接近她的白月光,奈何白月光身邊有一頭惡犬。
這頭惡犬就像是守著他的肉一樣,一旦有人靠近,就齜牙咧嘴,兇神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