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清這類人。
蔣驍以前又不是沒有遇到過,他對那年夏天的事情耿耿于懷。一直都是心中的一根刺,寧書盯著那些男生看。縱使他們一直都在一起,后來的寧書再也沒有盯著誰看。
但有一段時間,蔣驍更是疑心病嚴重到,寧書就算跟一個男生多說一句話的地步,都會暴怒的地步。
而現在。
蔣驍的疑心病犯的更重了,他心中煩躁難耐。幸好凡清不長眼到他的面前,萬一出現下一個凡清,去了寧書面前晃悠呢。
一想到凡清說的那些話。
蔣驍只要想到,聽到這些話的人變成寧書。他的眼眸瞬間變得越發的冰冷起來,語氣也更加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我只是覺得他們生活很亂。”
“還很臟。”
蔣驍知道自己這句話聽上去,等于歧視這類人。
但那又怎么樣?
只要能讓寧書遠離這些人,他會不折手段。
寧書露出了些許錯愕的神色,他沉默了一下。
之前不是沒有對蔣驍表白的男性。
蔣驍對他們跟那些女生并沒有什么區別,拒絕的干凈利落,十分冷酷。
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
蔣驍似乎對他們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偏見。
這不禁讓寧書覺得,蔣驍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他不由得道:“...阿驍,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可以跟我說說嗎?”
寧書抿唇:“是跟表白你的男生有關?”
“不是。”
蔣驍打斷了他的話語:“我不討厭他們,只是他們跟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直落在秀美男生的身上,
為了恐嚇到對方。
蔣驍盡量挑著比較難聽的話:“世界上大多那種病,就是因為他們的存在。而且我聽說,這種人隱藏的很深,還有一些變態,你以后離他們遠一點就是了。”
寧書知道蔣驍這個話,是出于好心。
但他覺得蔣驍是帶了自己的一些偏見在里邊的,但只要他一旦想說一些公道話。蔣驍就會出現一些怒色,他只好把嘴巴給閉上了。
只是寧書卻是罕見的失眠了。
他閉上眼睛....難道蔣驍是遇上這些人了,所以才會對同性戀抱有偏見?
但是蔣驍不想說,他也無權逼迫對方。
這一段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天氣逐漸變冷。
寧書這個身體有些怕冷,一到天氣冷的時候,他的手腳都是有些冰的。跟他不一樣,蔣驍的體質,就是夏涼冬暖。
一到冬天,他的手掌都會變得火熱熱的。
一到冬天的時候。
蔣驍就喜歡把寧書的手牽到自己手中。
就比如現在。
寧書一下課。
蔣驍就等著了,不顧其他人的目光。直接伸出手,抓起他細嫩纖細的手指,然后捂到自己的手掌中,低頭哈了幾口氣。
一邊皺眉地道:“怎么還是那么冰?”
因為這個冬天手冰腳冰的緣故。
蔣驍從小到大就會去他外公那邊,甚至是爺爺那邊想著辦法的弄到好東西,就為了給寧書治治這個毛病。這些年,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