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也只是跟他們一個宿舍的,再說了。蔣驍差不多天天來,就算哪個女生對寧書有什么想法,這也沒有什么機會啊。
但他也只是在心里腹誹,不敢嘴巴上說出來。
只是趕緊搖了搖頭:“真沒有,寧書要是認識了哪個女生。如果驍哥你不清楚,我們就更加不清楚了。”
蔣驍也是那么認為的。
但為什么寧寧要跟他提起談戀愛的事情?
蔣驍一向在這種事情上過分的警覺,尤其是他跟寧書之前都沒有分開過。大學之前幾乎每天都膩在一塊,直到大學了,他們分開住了好幾個月。
這好幾個月里,足以發生很多他不能掌控的事情了。
越是深想。
蔣驍的疑心病就越重。
于是在跟人約了打籃球的時候,也要把寧書給一塊帶上。
寧書本來是不想去的。
奈何蔣驍一定要堅持,他只好跟著一塊去了。
寧書以前也跟蔣驍學過打籃球,但他的個子沒有什么太大的優勢。蔣驍生的比他高很多,跟他在一起玩籃球的人個個都是一米八。
最關鍵的是,寧書跟蔣驍打了一段時間的籃球,最后發現也沒長什么個子,于是他就放棄了。
他們去的是室內籃球館。
蔣驍給他找了一個最好的位置,然后脫下自己的外套。讓衣服墊在位置上,這才讓寧書坐下去。
寧書沒有什么潔癖,還不至于嚴重到這種地步上。
況且,他也不會坐蔣驍的衣服。
正當他準備把衣服給拿起來的時候。
蔣驍卻是皺起眉頭,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奪走他手上的衣服,然后開口道:“你做什么?”
寧書道:“幫你拿著。”
蔣驍立馬就不高興了,壓著語氣道:“我是讓你幫忙拿著嗎?我是讓你坐著我的衣服,還是說,你嫌我的衣服臟,我剛換的。”
寧書無奈。
只好解釋地道:“阿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幫你拿著衣服....”
蔣驍聽見對方不是嫌自己的衣服,這才眉眼舒展開來。
但他還是繼續皺眉地說:“這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坐過,你知道上個坐過的人會在這上面做什么。”
其實蔣驍一想到如果坐在這上面的人要是一個女生,那個女生身上噴了香水。
寧書坐上去,沾染上了那個女生的味道怎么辦
蔣驍一想到這里,心里就極為的不舒服。
就算是男生。
是男生就更不行了,萬一打籃球的男的汗水都擦在上面。然后全部蹭到寧書的衣服上,一想到那種場面,蔣驍的臉幾乎是可以算上陰沉了。
于是他直接強硬地讓寧書坐在自己的衣服上,直到那些隊友催他,他這才轉身離開。
寧書坐在位置上。
下面是蔣驍的衣服,他其實看過蔣驍很多次打籃球。大學之前,對方出去打球的時候,都會叫上寧書。
但是蔣驍卻是不樂意寧書跟他一塊打,所以從來不問寧書要不要跟他們一起打,尤其是夏天的時候。
蔣驍還會借來一張椅子,還有雨傘,生怕把寧書給曬壞了。
在蔣驍打籃球的時候,寧書自己就會看看書。
跟蔣驍在一起玩的那些人也知道他有一個從小到大的竹馬,每回看見寧書,他們就不由得驚嘆一分,在心里遺憾。寧書要是一個女孩子就好了,但轉念想想,要是寧書真的是女生,也輪不到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