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alpha的其他動作。
他倒是不希望陸榮做些什么,只是給他一些信息素罷了。
但是易感期中的alpha,卻比以往要反常。
之前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要咬著他腺體的陸榮,現在卻十分的吝嗇。寧書閉上眼睛,睫毛顫顫。
纖細雪白的手指攥得更緊了。
最后,寧書不得不主動羞恥地睜開眼眸,主動開口道:“..標記我。”
說完這個話語后。
寧書像是自暴自棄一般,他別開眼眸。甚至不敢看alpha的眼睛,卻是在下一秒,alpha靠了過來,呼吸急促而滾燙。
“老婆,你剛才說什么?嗯?”
陸榮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omega竟然會主動要求他標記自己。他眼眸越發的晦澀,鼻翼間滿是omega的蜜桃信息素,內心的欲望不斷地膨脹著。
腦海里滿是想狠狠標記對方的念頭。
alpha的信息素甚至開始有些不受控制了。
眼底的顏色也開始有點發紅。
alpha的手指甚至開始撫摸了上去,修長的手指摸著那處小小的,可愛的鼓鼓的腺體。陸榮低低的笑了一聲,笑得變態又極及愉悅:“老公這就來標記老婆。”
寧書更為羞恥了,他雪白昳麗的臉頰染上了一點淺紅。
忍不住動了動。
卻是被alpha抱了過來,對方低下頭。然后伸出手來,將他的頭發給弄開。
一邊用低沉地嗓音道:“把脖子露出來,老婆。”
alpha的嗓音又沉又重。
寧書見識過陸榮易感期時候的樣子,對方把他給關起來。不斷的標記,甚至....
他頭皮有些發麻。
甚至開始有點后悔主動向alpha要信息素。
但是對信息素渴望還是戰勝了這種戰栗,寧書輕輕顫著睫毛。然后把后頸的腺體部位給露了出來。
alpha低下頭,咬上了omega的腺體。
寧書身體微頓。
忍不住抓著對方的手臂。
陸榮再次低笑一聲,變態極了。他倨傲的眉眼張狂又癡戀,眼眸里晦暗一片。
之前他咬老婆腺體的時候,還以為咬疼了對方。
生怕把腺體給老婆咬懷了。
原來是因為,他老婆想信息素,卻是要不夠。還十分乖巧地接受他的親吻,軟軟地躺在他的懷中。
一想到omega現在還懷了自己的種。
alpha胸膛的占有欲更甚。
他眼眸越發的晦澀,額角,甚至是手上的青筋都繃起。陸榮克制住易感期的狂躁沖動,他控制著力度,咬著老婆腺體的位置。
不斷地注入信息素。
不知道過了多久。
alpha緩緩地松開嘴巴,然后貼到寧書耳邊,帶著一點暗沉的飽懶饜足:“老婆,夠嗎?”
寧書雪白昳麗的臉龐已經染上了紅潤的健康色彩。
他現在渾身上下,甚至好像身體里,都有著陸榮的信息素。他睫毛顫顫,腳趾蜷縮得更厲害了。
寧書深呼吸了一口,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抿唇,忍不住道:“...陸榮,你房間里的那些東西.....”
alpha毫不避諱:“都是你的。”
寧書不說話,他張了張口,有些羞恥地道:“...我的臟衣服也是你.....”
alpha低下頭來,眼眸越發的充紅委屈:“嗯...全都是你的,老婆。”他看著omega纖細雪白的脖頸,還有那淡色的嘴唇,喉嚨狠狠地滾動了一下:“你不在我身邊,我只能拿你的東西安撫。”
就連omega回來,他也不敢再往那猙獰的腺體上標記。
只能偷偷地偷他老婆的臟衣服,還有床單,甚至是襪子。
.....
接下來的幾天里,alpha幾乎每天都在房間里標記著他。
但易感期的alpha似乎并不滿足這些。
陸榮每天幾乎是有些委屈的在他耳邊道:“老婆...今天的臟衣服給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