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時候。
傅愉的父親還有母親請他去家里吃飯。
那時候的寧書第一次跟他們見面,心中還有幾分忐忑。但是倒是沒有想到,傅愉的父親沒有想象中嚴肅冰冷的樣子,反而十分的和善。
傅愉的母親雖然話不多,但對他也是極好的。
寧父卻是道:“你不懂。”
他剛才在飯桌上,還說兩家人以后說不定有機會合作。可不就是丟臉丟到了未來女...兒婿面前嗎?
他那個公司在本地發展的也算是很不錯了,但哪能跟傅愉家里比呢。
他說那句話,傅愉竟然還給他臺階下。
寧父回過神來,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
寧書陪著寧父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然后進去了。
寧父再回到餐桌上,倒是也沒有那么尷尬了。畢竟傅愉很會談話,兩個人從南談到北,結束的時候,寧父都還有點戀戀不舍。
他對著寧書小聲地說:“...小傅懂的真多,不愧是首富的親生兒子。”
寧書:“......”
寧母準備了兩間房,一開始她還覺得都是男孩嘛,還有占便宜可言的。
然后寧父就過來咳了一聲。
低下頭,對她說:“我上網查了查,我們兒子應該是下面的....”
寧母不懂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但她也是看過新聞的人。
聽完寧父說的,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她立馬就準備了兩間房。
傅愉唇邊的弧度瞬間頓住。
兩個人在快要睡覺的時候,在衛生間里接了一個吻。
寧書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變天了。
傅行舟出來了。
他起來的時候,傅行舟跟寧父剛從外面鍛煉回來。進門的時候,還彎腰伸出手,想要偏過臉來親寧書一口。
然后寧父跟寧母瞬間就盯了過來。
寧書及時的把人給推開:“...傅行舟。”
寧父跟寧母:“??”
昨天不是叫傅愉嗎?難道首富的兒子還有兩個名字。
察覺到了岳父跟岳母也在這里。
傅行舟神色淡淡,倒是站直了身體,但是一點也不見尷尬,又對著寧父說他們不是說好了要下棋嗎?
寧父回神。
趕緊點頭說是。
他看了看兒婿,只覺得他有點說不出的不同。雖然還是那個樣子,那個淡漠貴氣的模樣。
但給人的感覺就是有一點區別。
但又差別不大到哪里去,矛盾得很。
寧母不懂這些,她偷偷的拉著寧書,欲言又止地道:“你們每天都這么...膩歪嗎?”
寧書也臉紅尷尬了一下。
他微微抿唇地道:“..他平時不經常這樣。”
寧母卻是不信,那個熟練的動作,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呢。
她又看了看寧書,忍不住說:“...寧寧,你是不是下...就是...”
寧母到底也是個女人,有點不好意思地小聲問:“你們平時會不會親熱?”
寧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