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舟不說話,就那么捏住俊秀男生的下顎,再次親了過來。
臉上十分冷酷。
寧書再次躲開,微微偏過臉。
傅行舟嘴里都是煙味。
身上也是。
傅行舟把人的臉給掰了過來,低下頭,撩著眼皮子:“...吃傅愉的就吃這么愿意?我碰一下都不行?”
意識到他在說什么。
寧書微微抿唇,耳垂爆紅起來。他深呼吸了一口,轉過臉:“...傅行舟,我再說一次,你以后抽煙了就不要親我。”頓了頓,補上一句:“傅愉也一樣。”
聽到前面那句話,傅行舟垂下的眼皮還是十分冷淡的。
在聽到后面那句話后。
他一言不發地就把袖子上的煙灰撣開,然后站直身體,就那么直接轉身打開門走了進去。
寧書跟在人的身后。
見傅行舟進去以后,先是進了衛生間。
大約過了一會兒,他便走了出來。
寧書看著他身上的水汽。
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傅行舟直直地朝著他走了過來:“現在可以親了?”
他彎下腰。
身上的煙味已經消散得一干二凈。
寧書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傅行舟給抱了起來。
傅行舟把他給抱到懷里。
按著腦袋親了下來。
寧書不說話,被抱著親了好一會兒。眼眸逐漸有點濕潤了起來,唇色也變得深了一些。
傅行舟讓他換氣了一下,又轉而低垂下眼眸,繼續吻了上來。
寧書只能在他的懷中,潰不成軍。
在他的唇還能見人之前。
寧書連忙阻止了傅行舟的行為。
傅行舟這下停了下來,那雙眼眸看著他,淡淡地道:“傅愉給你的好吃還是我給的好吃?”
一開始是傅愉為他做飯的。
后面的傅行舟也下了廚。
他們從某種意義上是同一個人,味道也是一樣的。
寧書還沒回息過來,纖細的手指抓著人。
“你們做的味道都一樣...”
寧書抿唇說:“沒什么好比較的。”
傅行舟不說話。
他看著寧書,抓著他的手:“你是不是裝傻啊寧寧?”
寧書微愣。
旋即反應過來。
他頓時不說話了,坐在傅行舟的身上,耳朵都是緋紅的。
寧書面皮薄。
傅行舟大約從某種方面跟傅愉是一樣的,他目光掠過那點紅,然后低下頭,薄唇碰了上來:“說。”
嗓音冷淡而又撩人。
“誰的好?”
....
寧書已經在考慮,要不要讓他的幾個舍友收留他一段時間了。
他捂著薄紅的臉頰,深呼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