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睫毛顫顫。
不敢對上他們的視線。
傅愉的其中一個朋友看出端倪,不由得調侃了一句:“傅愉,你們這是剛交往呢,小寧人還那么害羞?”
傅愉淡漠又優雅的說:“他性子天生比他人懂知趣一些。”
幾個人倒是沒想到傅愉會這么說,不由得在心里嘖了一聲,傅愉倒是對這個男友護得不行。但是又想到圈子里的那些打賭,他們又覺得傅愉可能要親自打這些個人的臉了。
但是只有寧書心里清楚,他之所以不敢面對這幾個人的原因。
他低垂著眼眸,腦海里滿滿都是昨晚在落地窗上,看到了溫泉里的幾個人泡在里邊。
傅愉問他:“寧寧,你說他們會不會轉頭就看到我們了?”
“這里是不是比家里的廚房視野更寬闊一些?”
寧書回神,深呼吸了一口。
抿了一下嘴唇。
一旁的傅愉倒是牽住了他的手,對著幾個朋友說:“今晚我要跟寧寧一起泡溫泉,你們幾個就不必湊熱鬧了。”
寧書聞言,耳朵紅的越發的厲害了。
.....
寧書頭一回覺得傅愉說他也會吃醋是真的,他永遠將淡漠優雅演繹得淋漓盡致,但又把什么都留在后面。
他眉眼有點疲倦。
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
就算是一個人,寧書都有種應付兩個人的錯覺。
傅愉從浴室里出來,便低下頭來親他。
寧書不由得憋著氣地說:“....我有點想睡覺了。”他覺得自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傅愉那只修長好看的手指,穿插過他柔軟的頭發。
然后低下頭,眼里帶著一點意味,淡淡地嗯了一聲:“寧寧覺得我要干什么?”
寧書說不出話來,他總不可能說,他們現在的作息不太健康。
深呼吸了一口,還沒等他逃離傅愉的懷抱。
卻是被對方拉到了腿上。
傅愉坐在一旁的座椅上,一只手去動鼠標。一邊低下頭,淡淡地道:“陪我一會兒,先坐我腿上休息。”
寧書只好老實的坐在了男友的腿上。
他說困了只是一個借口,這會兒的氣氛剛好。尤其是兩個人都洗完澡,身上帶著一種舒服的感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傅愉看的東西他不太了解。
畢竟一些專業性的詞匯,寧書覺得他還沒有那么深的功夫。
他發了一會兒的呆。
察覺到耳朵有點濕潤的時候。
不由得回神過來。
傅愉低下的頭顱這才抬起來,他看著寧書,一邊玩著他的頭發跟脖頸道:“那天你跟傅行舟一起去見了朋友?”
寧書回神,發現他說的是什么事情。
“寧寧還在別人面前說喜歡他?”
傅愉輕輕地咬了一下他。
寧書不由得抿唇:“...也是跟你說的。”
傅愉卻是看著他,唇糾纏了過來:“雖然傅行舟是另外一個我,但并不代表我不介意,我想聽你跟我說一遍。”淡漠的氣息,曖昧的溫度。
寧書伸出手,睜開那雙已經有點濕潤的眼眸,低聲說了一句。
傅行舟將他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