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達到了某種和解。
但并不代表他跟傅愉能夠友好相處。
即便他們不會同時出來。
寧書微怔,想起來傅行舟其實就是另一個傅愉。不由得微微抿唇,剛想說點什么。
就聽到傅行舟的聲音貼到耳邊淡漠的道:“先說好了,有些東西你不能吃,點了我也不會給你做。”
寧書一頓。
傅行舟撩下眼皮子,彎下腰來,親了一口俊秀男生的唇:“...這幾天都不能。”
寧書:“......”
什么話都讓對方先說了,他說了便沒有再說的意義。
a等到對方出了房間以后。
寧書便下床,他身體站在原地。微頓了一下,然后這才緩緩地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而去。
看到掛著的鏡子。
寧書注意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原本淡色的唇已經看不出原本姣好的模樣了。更別說其他地方,他目光像是被什么燙過一樣。
然后匆匆收回視線。
簡單的洗漱刷牙了一遍,寧書用毛巾擦了擦,然后便走到客廳里。
傅行舟站在廚房前。
寧書見他動作不疾不徐,頗為賞心悅目。周身氣息淡漠,不由得走了過去:“需要我幫忙嗎?”
傅行舟轉身。
他低頭,指了指自己的唇,語氣淡淡:“做飯的犒勞。”
寧書有點無言。
但還是踮起腳尖,然后遲疑了親了一口。
只是嘴唇觸碰的一瞬間,他還沒來得及收回來。便被傅行舟低下頭來,然后抱到一旁,用唇壓了回來。
就這樣。
寧書措不及防被親了好一會兒,他伸出手推著人:“.菜..”
傅行舟俯身,又在他的唇上輾轉了一下。
寧書整理呼吸:“你先放我下去。”
傅行舟不說話,他低著頭,那雙墨色的眼眸看了一眼人,還有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寧書被他看得有點頭皮發麻。
不禁把人給再次推開,然后讓傅行舟抱他下去。
菜很快就上了桌。
傅行舟跟傅愉做出來的味道都差不多。
寧書吃完了以后,便要開始忙著自己的事情。
傅行舟接了一個電話,便出了門。
臨走的時候,他不忘對著俊秀男生說:“房間抽屜有藥,記得用。”
寧書有點疑惑,但還是去看了看,在看清楚里邊的東西的時候,他頓時沉默了一下,耳朵尖卻開始發紅。
....
寧書總算知道了傅行舟那句這幾天都不能吃是什么意思,他突然覺得自己當初從宿舍里搬出來,可能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
起碼他不用對著廚房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
就在寧書抿唇,深感羞恥的時候。他突然有點想念傅愉了,起碼傅愉在他面前,還是那個優雅體貼的模樣。
最重要傅愉還是體面的。
傅行舟似乎看出來了,狠狠地咬了一口人,語氣淡淡的道:“想念傅愉了?”
寧書不說話,有點心虛的移開視線,頓了頓才說:“...沒有。”